《孙子兵法》在两千多年的流传中,版本不断出现,在流传中又因整理而出现变异,因此有类型的不同。又因版本之间和类型之间的相互关系而形成不同的传本系统。 五个版本: 依目前所见,《孙子兵法》主要版本有五,银雀山汉墓竹简《孙子兵法》、影宋本《魏武帝注孙子》、《十一家注孙子》、宋本《武经七书》本《孙子》和清朝孙星衍校刊《孙子十家注》本。 五大版本中以银雀山汉墓竹简《孙子兵法》为最早。黄朴民、赵海军在《孙子兵法集注》(岳麓书社1996年版)书中认为汉简本,“是迄今为止所发现的《孙子》最早手抄本”,“更接近于孙武的手定原本”。 《魏武帝注孙子》所根据底本是《孙子》最古老的传世本。《魏武帝注孙子》为《武经》系统源头,甚至是传世本的源头。李零认为曹注本与其他两宋本比较,与《十一家注》本差异较大,又略优于《武经》本。 二大类型: “传世本和汉简本,属于两个不同的传授系统,因此《孙子》的版本可分两大类型,一是汉简本,一是传世本”。传世本包括《魏武帝注孙子》本、《武经七书》本和《十一家注孙子》本。 传世本是同一个类型。郭化若在1984年出版的《孙子译注·再版的话》中提出《宋本十家注》和《武经七书》中《孙子》,“两者实际都是以曹注本为底本,……”。杨丙安、穆志超也在1986年的《〈孙子〉书两大传本系统源流考》中认为:“认为自曹操《孙子略解》起,“《孙子》的流传就始终没有脱离曹注的影响”。 汉简本是另一个类型。其重要性在于,她成书于刘向、任宏诸人综合勘比众多《孙子》古抄本,多方徵考,择善而从,而成定书的传世本之前,徐勇在《当前〈孙子〉研究中若干问题释疑》中指出汉简本,“可能更接近于孙武及其后学述作的原本;仅有篇名而没有书名大题;部分篇名排列次序与传世本有差别;与《通典》、《北堂书钞》、《太平御览》等书的引文接近而与十一家注本差异明显等特点。因此在校勘传世本《孙子》方面有很大的价值。 这两个类型涉及兵学整理和修改的问题,自此曹注之后,《孙子兵法》基本保持稳定。 三大传本系统: 一是“汉简本”系统。徐勇在《当前〈孙子〉研究中若干问题释疑》中提出青海大通县上孙家寨出土的《孙子》木简,也应归入“汉简本”系统。 二是《武经》本的系统。钮国平等在《孙子释义》书中认为:“宋以后直至清乾嘉以前,所有《武经七书》刊本、《武经七书》注本及《孙子》单注本,于十三篇本文无不遵用《武经·孙子》,从而形成《武经》本的流传系统”。 三是《孙子十家注》系统。南宋时期的《十一家注孙子》,经清代孙星衍校刊后,“取代了《武经》系统的地位,解放以后的《孙子》研究者,大都以孙校《孙子十家注》为底本,从而也就形成了《孙子十家注》传本系统”。 《武经》本的系统是军人的教材,以实用为主,《孙子十家注》系统是文人的读本,以研究、理解为主,因此这二大传本系统是在适应不同领域的需要中形成的。而“汉简本”系统适应复原《孙子兵法》需要而形成的当今系统。汉简本出土后,校勘传世本《孙子》而形成了一个新的《孙子兵法》校释本,从而形成以《孙子校释》为代表的一个系统,但这个系统目前受到挑战,原因是一开始过于迷信汉简本,而现在又有人倾向于否定汉简本,这两种倾向的共同问题在于坚持从传世本的眼光看汉简本《孙子兵法》。
记得采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