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格莱尼 广袤的艾泽拉斯上,流传着不少或美丽或神秘的传说,“灰烬使者”这四个字,以及这四个字所代表的传说无疑就其中最为耀眼的一个。在知情人,比如托塞德林王子心中,这是一段精彩得无以复加的故事,以致于他每天都会对他身旁的狂热追随者们讲述;对于正在圣光之愿礼拜堂中血色指挥官玛尔兰与银色指挥官埃里戈尔·黎明使者来说,灰烬使者则是希望,是黑暗海洋里的一座灯塔;而血色十字军大检察官法尔班克斯在这四个字中读到的是惋惜,愤怒与震惊;至于另外一位血色指挥官莫格莱尼,几年的往事留在他心中的,恐怕就只有愧疚与悔恨了。
圣光之愿礼拜堂中血色指挥官玛尔兰与银色指挥官埃里戈尔·黎明使者是站在抵抗天灾入侵最前线的人,他们的话语虽然无心,却告诉了冒险者们对抗天灾的最后希望——灰烬使者:
埃里戈尔:瘟疫之地的天灾军团活动已经增加了近十倍。我们甚至收到了来自卡利姆多的天灾军团入侵报告!通过这些信息,你难道还是不能推测出接下来将会发生怎样的事吗?要是这些该死的亡灵真地做出了我们以前认为不可能的事怎么办?这世界上还有哪里是安全的?
玛尔兰:异教徒们必须做出反应了。兽人,牛人……
埃里戈尔:牛头人。
玛尔兰:随便。反正就是一群又脏又臭,野蛮无知的游牧民。
埃里戈尔:你太刻板了,指挥官。这并不令人吃惊。不过,正如你所说的,部落会被迫采取行动的。不仅是部落,全世界的英雄都会聚集在这里。
玛尔兰:太少了,也太迟了。我们正在螳臂当车……
埃里戈尔:那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既然那里已经没有希望了,那我们该做什么呢?
玛尔兰:我们还有……灰烬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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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两人来说,或许灰烬使者就是维持人类生存的唯一途径,是唯一的希望。而对于法尔班克斯来说,这却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这位年老的牧师如今已经染上了天灾瘟疫,又因知道某人的背叛行径而被囚禁在血色十字军的修道院中,或许,如果哪天有位碰巧背着灰烬使者的冒险者能够解除他身上的诅咒,他就会把下面这些故事告诉他吧:
你是说,你竟然完全不知道吗?你背上背着的那把剑,名叫灰烬使者,这个名字是从它原来的主人那里继承而来的。是的,它,原来的主人,莫格莱尼,血色大领主莫格莱尼。他是谁?血色指挥官?不不不……血色指挥官,雷诺·莫格莱尼只是他的儿子而已。他,是血色十字军最初的建立者之一,与大将军阿比迪斯,大审判官伊森利恩同列最高十字军三人议会的成员,一位一生忠诚于其信仰,致力于净化世间一切罪恶的骑士。什么?死亡骑士?这真是悲剧了……他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背叛,并被克尔苏加德的军队杀死在了斯坦索姆城内,这真是悲剧了……
最初,是大将军阿比迪斯、大审判官伊森利恩和大领主莫格莱尼一起建立了血色十字军组织。那时候的血色十字军,还是一个高贵的组织。没有止境的狂热与愚行那时候在组织中完全不存在。直到那个自称大十字军的男人出现以后,组织才开始走向堕落与腐化的道路。哎,当时,莫格莱尼被称作灰烬使者,因为他曾把成千上百的巫妖王的爪牙化为灰烬。手中有圣剑,心中有信仰,就算是所有的亡灵军团排成阵列在莫格莱尼面前,他也会从容步入,然后他所经过的地方便只会留下敌人的身躯所烧成的灰烬。你能理解吗?就算是亡灵,遇到他也会感觉到恐惧!就算是魔鬼,站在他面前也会浑身颤抖。然而,这样一位集合了人类精神中所有正面因素的人,却也因为亲生儿子的无情背叛而陷入了惊诧与绝望的深渊之中,最终被内心中的黑暗面占据了,投向了巫妖王与克尔苏加德的怀抱,成为了一位死亡骑士。
哎……我当时也在那里的……我是大领主最信任的幕僚,可我却没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我应该察觉这一切的……我当时就觉着事情有些不对,可我却还是让一切继续发生了下去。应该是那个所谓的大十字军与克尔苏加德做了一笔交易,他以大领主的死换取了某些利益。但令我难以接受的是,小莫格莱尼甚至也加入这笔交易中来,就是他,是他一步一步将大领主和我们引入了天灾军团的重重包围之中。你知道吗?你能想象吗?当时那里起码有一千名以上的天灾军士兵。不过,一千个天灾军士兵而已,它们很快就都死了。圣光在上!莫格莱尼之力万岁!混乱中,他接连把那些亡灵一个个砍倒,剑上所迸发出的神圣火焰彻底将它们烧成了灰烬。而小莫格莱尼却,仍在一旁站着不动,维持着距离。我仍然还记得我曾向他求助,那时我向他喊道:“帮帮我们,雷诺!帮帮你的父亲,孩子!”可是……他仍旧站得远远的,看着我们被成群的天灾军士兵淹没。不久之后,我的法力就耗尽了。我是第一个倒下的人,被钝器命中了后脑……要不是我失去了意识,看起来像死人一样,天灾士兵们一定会把我彻底撕碎的。我晕了过去,于是它们彻底忽略了我,全力对付大领主。很快,天灾士兵都尸体就把我埋在了下面。我只能感觉到身体上的重负,以及耳边呼啸着的砍杀搏斗声,钢铁碰撞声,总之,可怕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以后,一切都静默了下来,我听见大领主在叫我,“法尔班克斯!法尔班克斯,你在哪儿?听到了就说话,法尔班克斯!”并发下剑,开始在亡灵的尸骸中寻找我的位置。然而,在我好不容易挤压出肺中最后一丝空气,喊出声音之前的一瞬间,我见到了这世界上最无耻的背叛,最卑劣的刺杀,是的,我见到了。那孩子捡起了灰烬使者,并从背后向他父亲砍了过去。父亲最后的一句话现在仍在我耳边回转不去:“你!你干什么?!雷诺?为什么?!”
剑与莫格莱尼是一个整体。你能理解吗?这个令圣剑蒙羞的堕落之举导致了剑本身的腐朽,也导致了莫格莱尼自身灵魂的堕落。嫉妒,愤怒,惊惧,气馁,绝望这样负面情绪迅速占据了灰烬使者的身心,他也堕落了,或许此时克尔苏加德找到了他的灵魂,他也不假思索地应允成为一位死亡骑士,放弃了他一生一直在坚持的信仰与追求的理想。灰烬使者,那时就已经死了……
而当初被力量所诱惑,试图改变命运,取代父亲成为英雄的小莫格莱尼,如今已经生活在了悔恨之中,心中的愧疚感使他依然坚持着活了下来,并以自己的方式在赎罪。当他看到一位身背灰烬使者这把圣剑的人来到自己面前,继承他的事业时,他或许也就能放下自己肩头的重担,在父亲的灵魂面前自刎谢罪了吧。
具体没说是哪里,但是绝对不是在斯坦索姆。的确曾经提到过小莫格莱尼和克尔苏加德有过某种交易。但是小莫格莱尼并没有加入天灾军团,他杀死自己父亲后就统领了血色十字军,而血色十字军这个白银之手之后依然坚守在抗击天灾第一线的骑士团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堕落。
大领主莫格莱尼:“灰烬之怒”传说中的神器,充满正义力量的它就连巫妖王阿尔撒斯也对其大加赞赏:“如果能将‘灰烬使者’与我的‘霜之哀伤’融合那么整个世界都将在我的剑下颤抖!”但是,此剑的持有者大领主莫格莱尼却是一个有着坚定信仰的战士。身为血色十字军创始人之一的莫格莱尼,一直奋战在瘟疫之地的最前线斯坦锁姆。无数的天灾士兵为夺取“灰烬之怒”冲向莫格莱尼,然而等待它们的是光明的审判。莫格莱尼挥舞着“灰烬之怒”踩着化成灰烬的天灾士兵尸体带领血色士兵们攻下了斯坦锁姆大教堂,并将此地建立成坚固的要塞,一直屹立到今天。身位“灰烬使者”的儿子雷诺?莫格莱尼,一直被父亲的光芒所笼罩,而好胜的他却不想依靠父亲的庇护,他想证明给父亲看他是一个勇敢而且无畏的勇士。不过大领主好象并不认同雷诺的表现,他处处给儿子挑毛病,经常当众训斥雷诺,这使的自尊心极强的雷诺非常不满,而干涉自己与怀特迈恩的感情更使得雷诺对父亲无比愤恨。“您为什么不同意我与怀特迈恩交往?”“感情和肉欲会让你丧失作战的意志。”大领主冷漠的回答着儿子的质疑。“怎么可能?你以为我还是只会哭闹的孩子吗?怀特迈恩也是我们血色十字军里少数几个有着强大神圣力量的女子,她难道就不会控制自己的欲望?”“那么我问你如果天灾将怀特迈恩立在你面前你能控制住你的愤怒和绝望吗?”“……”“回答我,孩子!”“父亲,如果天灾抓住了我,折磨我,把我立在您面前,您能控制住您的愤怒和绝望吗?”“孩子,我会先帮你解脱,再将那些折磨你的天灾全部消灭的。你明白了吗?雷诺。”雷诺低下头轻声的答道:“我明白了,父亲大人。”战争还在继续,天灾士兵为了满足它们主人的愿望夺取“灰烬之怒”包围了大领主、雷诺和法尔班斯克。虽然“灰烬使者”依然骁勇,但是人终究是人,面对如潮水一般的天灾士兵,法尔班斯克倒下了,大领主也倒下了,只有年轻的雷诺还在奋战,面对勇猛疯狂的雷诺,天灾退却了。“帮帮我们,雷诺!帮帮你的父亲,孩子!”受了重伤的大领主高呼自己儿子,希望儿子能带他们回教堂,可是雷诺却拣起了“灰烬之怒”微笑着靠近自己的父亲;“父亲,你已经被天灾折磨的够痛苦的了,让孩子来给你解脱吧!”“你要干什么?雷诺,你要做什么?”大领主惊恐的看着儿子。“实现你的诺言父亲!”“不!!!——”纯白的“灰烬之怒”在刺人大领主体内的一瞬间变成了绿色充满了邪恶气息的堕落之剑。雷诺丢下手中的“灰烬之怒”看着父亲逐渐冰冷的尸体留下了悔恨的泪水。几天之后,纳克撒玛斯的深处,一个新的死亡骑士跨上了象征毁灭的红色死亡军马,堕落的“灰烬之怒”在他手中散发着无尽的怨恨。“很高兴你愿意成为巫妖王的死亡骑士,虽然很可惜‘灰烬之怒’不再具有神圣的力量,但是我还是欢迎你的到来。”“谢谢你,克尔苏扎得,是你让我了解了人生的真谛,我愿意用我的力量协助伟大的巫妖王净化这个丑恶的世界。”“很好,大领主莫格莱尼,我期待你的表现。天灾的勇士们!让这个世界感受到你们的愤怒吧!”饥饿的食尸鬼爬出地穴,恶心的地穴恶魔从地底钻出,肥硕的缝合怪缓缓走出屠宰场,遮天避日的石像鬼怪叫着飞向南方,还有巨大的冰霜骨龙将冰冷的魔法投向饱受折磨的大地
屠城的事 和 莫格莱尼 没有任何关系。是在其他战斗里出的事。他儿子 就在血色里。自己去找吧。40级BOSS。杀掉了一骷髅级的;。
是亡灵进攻时吧
他儿子没有加入天灾,只是出卖了父亲
血色十字军和亡灵是敌对的,他则是血色首领,自然不是天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