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北京出了一位称为青年学者的人,这个青年学者出了一本书,凭这本书他就出了名了,他的这个名出得着实不简单啊!
这个青年学者叫檀作文,他写的那本书叫《大唐第一古惑仔李白》。这本书一经面世,就因为其见解过于新奇而爆炒了起来。檀学者在本书中罗列了大量的资料,证实了几个世纪以来都被人们崇拜和景仰的诗仙李白,在大唐朝却是一个常常混迹于黑道上的古惑仔,而且先后娶了几个前宰相的孙女为妻,颇有一套吃软饭的手段。哈哈,这种说法真是“穷新极奇”,闻所未闻了!
是啊,既然有个叫李零的能称我们历史上最伟大的思想家、教育家,我们的至圣先师和兴儒教主孔子为“丧失精神家园的丧家狗”,那么,檀学者也就当然能够说李白是“大唐第一古惑仔”了。
可是到底是谁在蛊惑,谁又被蛊惑了呢?檀学者的这些颇有创意的说法,是不是能够得普遍的认同呢?
惭愧的是,我还没有看到檀学者的这部“专著”,所以不能妄加评说,只能看别人是如何评价的了。
檀学者研究历史的方法和态度首先遭到了质疑。有学者认为,历史学家必须具备三个条件:史才、史学、史识,而三者又以史识为灵魂。史识的要求在于选材精当,从而帮助人们树立一个正确的历史观。而不是斤斤计较于李白是不是古惑仔,是不是最善于吃软饭,如果为样的话,就把历史庸俗化了。
那么,檀学者是用了什么样的资料来证明了自己的“新奇见解”呢?一位青年评论家这样说:“檀作文在书中使用的很多的证据是李白的诗歌。”呵呵!这就是所谓的“证据”啊!
我们都知道,李白是一个最善于幻想的浪漫主义诗人,人的诗大多带有很强烈的夸张、想象和虚构的色彩,用他的诗来作为证明其人格品质的历史资料和证据,其本身就有一定的不可靠性,从学术上来说,也是很不科学,很不严谨的。
中国李白研究学会理事、李白纪念馆负责人吴永谅对此事说得更不留情,他认为檀学者是在“哗众取宠博销量”,我想这种说法无疑是正确的,这就是他的写作心态!
也有人在网上评论说:真是语出惊人,一代诗仙李白,在北大博士檀作文笔下竟然成了吃软饭、打群架、混黑道、梦想在闹市砍人的大古惑仔,这和一位叫王立群的学者说司马相如的话如出一辙。在王立群唾沫横飞,口水四溅的嘴里,大才子司马相如成了劫财劫色,并有包二奶之嫌的浪荡子!呜呼!还有什么能够比这更能哗众取宠,更能名利双收的呢?
现在的学者们到底是怎么啦?怎么净拿这些历史上的名人开涮!短短半年时间,就有数位历史名人被我们的学者们明目张胆地刺上了“温柔一刀”,甚至泼上了一身的脏水!拿历史和古人开涮,颠覆历史和颠覆古人,在当今的学术圈内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风气,竟还有人侃侃而谈,给自己的这些言论镀上了一层“学术研究”的金粉!这样的学者们也真的得好好想一想了,自己到底配不配这“学者”的称号!
更有人气愤地说:李白“古惑”不“古惑”我们不知道,檀作文却已经被既可成名,又能得利的欲望蛊惑得不知所以了!这话说得多么一针见血!是啊,当我们为他的这种言论而感到气愤和不可理解的时候,说不定那位檀学者正在掰着脚趾数钱呢!他心里定会这样想:你们闹腾去吧,我名也出了,钱也赚了,你奈我何?还是王朔说得好:“我是流氓我怕谁?”呵呵!
说不定哪一天,这些无聊的学者们也会把自己祖宗的腐骨扒出来,利用科学的DNA手段,验一验他们的骨子里到底流淌着哪一个民族的血液!说不定又会有一次惊世骇俗的发现!
等着数错钱吧你就。
因为他带剑又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