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有献不死之药于荆王①者,谒者操以入。
中射之士②问曰:“可食乎?”曰:“可。”因夺而食之。
王怒,使人杀中射之士。中射之士使人说王曰:“臣问谒者,谒者曰可食,臣故食之。
是臣无罪,而罪在谒者也。且客献不死之药,臣食之而王杀臣,是死药也。
王杀无罪之臣,而明人之欺王。”王乃不杀。
【注释】 ①荆王:楚王,疑为顷襄王。 ②中射之士:即中射士。
射士,王宫的卫士。 【译文】 有人给楚王献来不死的药,禀报人员拿了药进宫去。
侍卫官问禀报人员说:“它可以吃吗?”禀报人员回答说:“可以吃。”侍卫官夺过不死之药便把它吃了。
楚王大怒,派人要杀侍卫官,侍卫官给楚王解释说:“我问过禀报人员,他告诉我:‘可以吃。’所以,我就吃了。
这说明我是无罪的,有罪的是禀报人员。再说,有人给大王献来不死的药,我吃了,大王就把我杀死,这药就成了死药。
大王杀了无罪之臣,说明有人拿了所谓‘不死之药’来欺骗大王。”楚王于是没有杀侍卫官。
原文:鲁人身善织屡,妻善织缟,而欲徙于越。或谓之曰:“子必穷矣。”
鲁人曰:“何也?”曰:“屡为履之也,而截止越人跣行;缟为之冠也,而越人披发。以子之所长,游于不用之国,欲使无穷,其可得乎?”韩非《韩非子 说林上》译文:有个鲁国人擅长编草鞋,他的妻子擅长织白绸,他想搬到越国去。
有个人对他说:“你到越国一定会穷的。”那个鲁国人问:“为什么?”劝他的人说:“编草鞋是为了给人穿,而越国人不爱穿鞋喜欢赤脚,织白绸是为了做帽子,而越过人不爱戴帽子喜欢披散着头发,你要到了不能用你长处的国家去,想不穷做得到吗?”。
【原文】
有献不死之药于荆王①者,谒者操以入。中射之士②问曰:“可食乎?”曰:“可。”因夺而食之。王怒,使人杀中射之士。中射之士使人说王曰:“臣问谒者,谒者曰可食,臣故食之。是臣无罪,而罪在谒者也。且客献不死之药,臣食之而王杀臣,是死药也。王杀无罪之臣,而明人之欺王。”王乃不杀。
【注释】
①荆王:楚王,疑为顷襄王。
②中射之士:即中射士。射士,王宫的卫士。
【译文】
有人给楚王献来不死的药,禀报人员拿了药进宫去。侍卫官问禀报人员说:“它可以吃吗?”禀报人员回答说:“可以吃。”侍卫官夺过不死之药便把它吃了。楚王大怒,派人要杀侍卫官,侍卫官给楚王解释说:“我问过禀报人员,他告诉我:‘可以吃。’所以,我就吃了。这说明我是无罪的,有罪的是禀报人员。再说,有人给大王献来不死的药,我吃了,大王就把我杀死,这药就成了死药。大王杀了无罪之臣,说明有人拿了所谓‘不死之药’来欺骗大王。”楚王于是没有杀侍卫官。
原文:鲁人身善织屡,妻善织缟,而欲徙于越。或谓之曰:“子必穷矣。”鲁人曰:“何也?”曰:“屡为履之也,而截止越人跣行;缟为之冠也,而越人披发。以子之所长,游于不用之国,欲使无穷,其可得乎?”韩非《韩非子 说林上》译文:有个鲁国人擅长编草鞋,他的妻子擅长织白绸,他想搬到越国去。有个人对他说:“你到越国一定会穷的。”那个鲁国人问:“为什么?”劝他的人说:“编草鞋是为了给人穿,而越国人不爱穿鞋喜欢赤脚,织白绸是为了做帽子,而越过人不爱戴帽子喜欢披散着头发,你要到了不能用你长处的国家去,想不穷做得到吗?”
[古文]
杨朱之弟曰布,衣素衣而出。天雨,解素衣,衣缁衣而返。其狗不知,迎而吠之。杨布怒,将扑之。杨朱曰:“子无扑矣,子亦犹是也。向者使汝狗白而往黑而来,岂能无怪哉?”
[注释]
缁(zī):黑色。
[翻译]
杨朱有个弟弟叫杨布,穿着白色的衣服出门。恰好遇上天下雨,他就脱掉白衣穿上黑衣服回家。他的狗不知道是他换了衣服,汪汪叫着扑过来。杨布怒气冲冲地就要打这条狗,杨朱对他说:“你别打它啦,你也可能犯它这种错误。要是你的狗出去时是白色,回来时却变成了黑色,你会不觉得奇怪吗?”
[评注]
这篇寓言故事说明:若自己变了,就不能怪别人对自己另眼相看。别人另眼看自己,首先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不然的话就像杨布那样:一身衣服变了,反而怪狗不认识他。
《韩非子·说林上》老马识途 原文管仲、隰朋从于桓公而伐孤竹,春往而冬反,迷惑失道.管仲曰:“老马之智可用也.”乃放老马而随之,遂得道.行山中无水,隰朋曰:“蚁冬居山之阳,夏居山之阴,蚁壤一寸而仞有水.”乃掘之,遂得水.以管仲之圣而隰朋之智,至其所不知,不难师于老马、老蚁,今人不知以其愚心而师圣人之智,不亦过乎?译文管仲、隰朋跟随齐桓公去讨伐孤竹国,春季出征,冬季返回,迷失了道路.管仲说:“可以利用老马的才智.”于是放开老马前行,大家跟随在后,于是找到了路.走到山里没有水喝,隰朋说:“蚂蚁冬天住在山的南面,夏天住在山的北面.地上蚁封有一寸高的话,地下八尺深的地方就会有水.”于是挖掘地,就得到了水.凭借管仲的精明通达和隰朋的智慧,碰到他们所不知道的事,不惜向老马和蚂蚁学习;现在的人带着愚蠢的心而不知道向有智慧的人的才智、知识学习,不是很大的错误吗?。
原文:鲁人身善织屡,妻善织缟,而欲徙于越。或谓之曰:“子必穷矣。”鲁人曰:“何也?”曰:“屡为履之也,而截止越人跣行;缟为之冠也,而越人披发。以子之所长,游于不用之国,欲使无穷,其可得乎?”
韩非《韩非子 说林上》
译文:有个鲁国人擅长编草鞋,他的妻子擅长织白绸,他想搬到越国去。有个人对他说:“你到越国一定会穷的。”那个鲁国人问:“为什么?”劝他的人说:“编草鞋是为了给人穿,而越国人不爱穿鞋喜欢赤脚,织白绸是为了做帽子,而越过人不爱戴帽子喜欢披散着头发,你要到了不能用你长处的国家去,想不穷做得到吗?”
乐羊为魏将而攻中山。其子在中山,中山之君烹其子而遗之羹,乐羊坐于幕下而啜之,尽一杯。文侯谓睹师赞曰:“乐羊以我之故,食其子之肉。”赞对曰:“其子之肉尚食之,其谁不食!”乐羊既罢中山,文侯赏其功而疑其心
【译文】
乐羊作为魏国的将领攻打中山国。当时他的儿子就在中山国内,中山国国君把他的儿子煮成人肉羹送给他。乐羊就坐在军帐内端着肉羹喝了起来,一杯全喝完了。魏文侯对睹师赞说:“乐羊为了我的国家,竟吃了自己儿子的肉。”睹师赞却说:“连儿子的肉都吃了,还有谁的肉他不敢吃呢!”乐羊攻占中山国之后,魏文侯虽然奖赏了他的战功,却怀疑起他的心地来。
《韩非子·说林上》老马识途 原文
管仲、隰朋从于桓公而伐孤竹,春往而冬反,迷惑失道。管仲曰:“老马之智可用也。”乃放老马而随之,遂得道。行山中无水,隰朋曰:“蚁冬居山之阳,夏居山之阴,蚁壤一寸而仞有水。”乃掘之,遂得水。 以管仲之圣而隰朋之智,至其所不知,不难师于老马、老蚁,今人不知以其愚心而师圣人之智,不亦过乎?
译文
管仲、隰朋跟随齐桓公去讨伐孤竹国,春季出征,冬季返回,迷失了道路。管仲说:“可以利用老马的才智。”于是放开老马前行,大家跟随在后,于是找到了路。走到山里没有水喝,隰朋说:“蚂蚁冬天住在山的南面,夏天住在山的北面。地上蚁封有一寸高的话,地下八尺深的地方就会有水。”于是挖掘地,就得到了水。 凭借管仲的精明通达和隰朋的智慧,碰到他们所不知道的事,不惜向老马和蚂蚁学习;现在的人带着愚蠢的心而不知道向有智慧的人的才智、知识学习,不是很大的错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