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看到我那双补旧一新的运动鞋,看到鞋头上那密密麻麻的针脚时,我心里就会涌起一股春风般的温暖,就会想起终身都难以忘却的那个身影。
那是一个寒冬的下午,天快黑了,刚踢完球的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才发现鞋破了,而且越走破口越大,冷风直往鞋里钻,冻得我直哆嗦。我只好一步一步地往前挪着。突然,我看到街角处有一个补鞋老人正收拾家伙准备回家。我迫不及待的大喊道:“您能帮我补补鞋吗?”老爷爷望了望已经昏暗的天空,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我脚上的鞋,说:“好吧!”说罢,他把已经装到车上的工具拿了下来。
老爷爷又重新坐了下来,他递给我一个马扎,打开补针箱,找出针,认上线,戴好顶针,拿起我的鞋补了起来。我仔细看着这位来人,他花白的头发,黝黑的脸,一双混浊的眼睛,额头上刻满了深深的皱纹,一双龟裂、结满茧子的手在寒风中冻得通红。他把鞋夹在两腿之间,右手拇指、食指拿着镇用力扎进鞋帮,随即用中指上的顶针使劲一顶,镇从鞋里面穿了出去,左手拽住针,使劲把线扯过来然后再从鞋外面穿进去……天越来越黑了,以有些看不清了,老爷爷不得不把腰弯得很低,他的脸几乎都要碰到手里面的鞋上了,艰难的一针一针地缝着。每缝一针,他都皱一下眉头。冯的真仔细啊!天气太冷了,老爷爷不时停下来用嘴对着手哈哈气。看着老爷爷冻得红红的手心,心里很不是滋味,说:“谢谢您!”“不用。”鞋缝好了我刚想接过来,可是他说:“别急!你们小孩子穿的鞋补结实不行啊!”说着艰难地又把裂口加缝了一道。老人的言行深深打动了我的心灵。这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老人就这样贡献着自己生命。“多好的老人啊!”我由衷地赞叹着!
鞋补好了,我连忙掏钱,可口袋儿里却空空如也,我连修鞋的一块钱都没带,怎么办呢?老爷爷看到了我焦急狼狈的样子,笑着说:“快把鞋穿上吧!”“您等我,我给您去拿。”“不用了!快回家吧!我也要回家啦!我老了,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出来补补鞋还可以给人行个方便。”说着,把鞋递给了我。
路灯亮起来了,昏暗的城市一片光明。穿着补好的鞋,走在回家的路上,顿时一股暖流迅速传遍全身,温暖着我的心窝……
发 糕
余海露
在爷爷的墓前,我小心地放好发糕,点燃香烛,恭敬地跪在坟前,默默地烧着纸钱。泪水,流进记忆的门里。
我小的时候,爷爷最疼我。那时,我最爱吃发糕,每当听到叫卖发糕的声音,我便会对爷爷说:“爷爷,卖发糕的,卖发糕的!”这时,爷爷总是笑笑,从包里掏出钱来给我。
买来发糕,我总是懂事地把发糕递到爷爷的嘴边,说:“爷爷吃,爷爷吃!”而爷爷总是笑眯眯地说:“好乖的小乖孙啊,爷爷不吃,乖孙吃。”有时候,爷爷逗我,说:“二天你长大了,买发糕给爷爷吃不?”“要。我长大了,要买好多好多的发糕,让爷爷吃都吃不完。”我响亮地回答。爷爷笑了,周围的人也笑了。那时,爷爷常常夸我懂事,我也为此而昂首挺胸。
岁月流逝,爷爷一天天地衰老了,我一天天地长大了,外面有了好多快乐的小伙伴,我和爷爷渐渐疏远了。有一次,爷爷把我叫到他面前,问我:“学习还好吗?想吃发糕吗?”我都懒得回答,转身和小伙伴玩耍去了。
直到那天,我在姐姐家玩,爸爸过来告诉我,爷爷快不行了,叫我去看看,我才到了爷爷的房里。
爷爷静静地躺在床上,爸爸伏在他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就招我过去。我走到爷爷的床边,看见爷爷已经瘦得不成样子了。想起爷爷对我的爱,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爷爷,爷爷!”我大声地哭喊着。爷爷的眼睛睁开了,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嘴微微的动着,发出极小的声音说:“你……你们……要……”就在这时,爷爷一下闭上了眼睛。“爷爷!”我又大哭起来。
爷爷就这样离我们而去了。
爷爷在临死时说“你……你们……要……”,是要什么呢?爸爸说:“是要我们勤奋,发狠,好好过日子。”妈妈说:“是要我们别忘了给他烧纸钱。”而我,则认定爷爷说的是要我用自己的钱给他买发糕。我下定决心,要自己挣钱买发糕,祭奠爷爷。
机会终于来了,邻居张大婶从新津批发柚子在公路上卖,一个能赚几角钱。我求她帮我带了十个,星期天学着她的样子卖起柚子来。柚子卖完了,我赚了四元钱。我买了十个发糕和香烛、纸钱,来到爷爷坟前。
在爷爷坟前,我轻轻祈祷着:“爷爷,你的乖孙来看你来了,给你送发糕来了,是我自己挣钱买的,爷爷,你听见我的话了吗?你看见我给你买的发糕了吗……”
香烛渐渐熄灭了,拭干眼泪,我离开了爷爷的墓地。
写老人,要写出他的感人事迹,或者是他对你的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