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临风”的意思是在清风吹拂中端起酒来喝,该句话出自《岳阳楼记》。
原文节选:
《岳阳楼记》
作者:范仲淹
朝代:宋
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偕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
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译文:
到了春风和煦,阳光明媚的时候,湖面平静,没有惊涛骇浪,天色湖光相连,一片碧绿,广阔无际;沙洲上的鸥鸟,时而飞翔,时而停歇,美丽的鱼游来游去,岸上的香草和小洲上的兰花,草木茂盛,青翠欲滴。
有时大片烟雾完全消散,皎洁的月光一泻千里,波动的光闪着金色,静静的月影像沉入水中的玉璧,渔夫的歌声在你唱我和地响起来,这种乐趣无穷无尽啊!
登上这座楼,就会感到心胸开阔、心情愉快,光荣和屈辱一并忘了,端着酒杯,吹着微风,觉得喜气洋洋了。哎呀!我曾探求过古时仁人的心境,或者和这些人的行为两样的,为什么呢?
不因外物好坏,自己得失而或喜或悲。在朝廷上做官时,就为百姓担忧;在江湖上不做官时,就为国君担忧。他进也忧虑,退也忧愁。既然这样,那么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感到快乐呢?
古仁人必定说:“先于天下人的忧去忧,晚于天下人的乐去乐。”呀。唉!不是这种人,我与谁一道归去呢?
扩展资料:
以“若夫”起笔,意味深长。这是一个引发议论的词,又表明了虚拟的情调,而这种虚拟又是对无数实境的浓缩、提炼和升华,颇有典型意义。
“若夫”以下描写了一种悲凉的情境,由天气的恶劣写到人心的凄楚。这里用四字短句,层层渲染,渐次铺叙。
淫雨、阴风、浊浪构成了主景,不但使日星无光,山岳藏形,也使商旅不前;或又值暮色沉沉、“虎啸猿啼”之际,令过往的“迁客骚人”有“去国怀乡”之慨、“忧谗畏讥”之惧、“感极而悲”之情。
这篇文章的语言很有特色。它虽然是一篇散文,却穿插了许多四言的对偶句,如“日星隐曜,山岳潜形。”“沙鸥翔集,锦鳞游泳。”
“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这些骈句为文章增添了色彩。作者锤炼字句的功夫也很深,如“衔远山,吞长江”这两句的“衔”字、“吞”字,恰切地表现了洞庭湖浩瀚的气势。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简洁的八个字,像格言那样富有启示性。“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把丰富的意义熔铸到短短的两句话中,字字有力。
本文表现作者虽身居江湖,心忧国事,虽遭迫害,仍不放弃理想的顽强意志,同时,也是对被贬战友的鼓励和安慰。《岳阳楼记》的著名,是因为它的思想境界崇高。
参考资料来源:百度百科-岳阳楼记
把酒临风——端着酒杯,迎风而立。把:端着、拿着;临:面对、对着。
这句话出自《岳阳楼记》,由北宋文学家范仲淹应好友巴陵郡太守滕子京之请,于北宋庆历六年九月十五日所作。据证,这是范仲淹在河南省邓州市写的散文,并未登上岳阳楼,只单单依靠滕子京附上的《洞庭晚秋图》,凭借想象而作的旷世佳作。
文章通过对洞庭湖的侧面描写衬托岳阳楼。滕子京是被诬陷擅自动用官钱而被贬的,范仲淹正是借作记之机,含蓄规劝他要“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试图以自己“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济世情怀和乐观精神感染老友。这是本文命意之所在,也决定了文章叙议结合的风格。《岳阳楼记》超越了单纯写山水楼观的狭境,将自然界的晦明变化、风雨阴晴和“迁客骚人”的“览物之情”结合起来写,从而将全文的重心放到了纵议政治理想方面,扩大了文章的境界,为描写岳阳楼的第一佳文!
1、把酒临风,意为端酒面对着风,就是在清风吹拂中端起酒来喝。
2、出处:《岳阳楼记》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偕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
注释:
心旷神怡:心情开朗,精神愉快。旷,开阔。怡,愉快。
宠辱偕(xié)忘:荣耀和屈辱一并都忘了。偕:一起。宠:荣耀。辱:屈辱。
把酒临风:端酒面对着风,就是在清风吹拂中端起酒来喝。把:持,执。临,面对。
洋洋:高兴得意的样子。
意思是:登上这座楼,就产生心情畅快,精神爽快,荣耀和屈辱都忘了,端着酒杯迎着风,高兴到了极点。这句话写出了作者登上岳阳楼时的愉快的心情。
3、《岳阳楼记》是北宋文学家范仲淹应好友巴陵郡太守滕子京之请,于北宋庆历六年(1046年)九月十五日为重修岳阳楼写的。其中的诗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是较为出名和引用较多的句子。文章通过对洞庭湖的侧面描写衬托岳阳楼。滕子京是被诬陷擅自动用官钱而被贬的,范仲淹正是借作记之机,含蓄规劝他要“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试图以自己“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济世情怀和乐观精神感染老友。这是本文命意之所在,也决定了文章叙议结合的风格。《岳阳楼记》超越了单纯写山水楼观的狭境,将自然界的晦明变化、风雨阴晴和“迁客骚人”的“览物之情”结合起来写,从而将全文的重心放到了纵议政治理想方面,扩大了文章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