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秦记》系列一:《寻秦记》的历史时间线
《寻秦记》写了战国末期秦始皇一统天下前的故事。从第一章项少龙穿越到战国始,到第二十五章项少龙手刃吕嫪、逃出秦国避难止,凡十四年(前251年~前238年)。
小说中,项少龙被时光机器送到战国的时间是长平之战后九年。长平之战发生在公元前260年,是战国末期重要的节点。长平之战前,魏国已经没落,赵国是三晋实力最强的国家。战国四大名将起、翦、颇、牧,赵与秦平分秋色。长平之战的起因,也是因为赵王敢于在秦国面前虎口拔牙,接受了韩国的上党地区,可见赵国的实力并不可小觑。长平战败后,白起坑杀赵降卒二十万,让赵国从此一蹶不振,奠定了秦国一统天下之势。前257年,魏信陵君窃符救赵,挽救了摇摇欲坠的赵国。信陵君自己也因此见罪于魏王,留赵十年。项少龙穿越的同一年(前251年),赵国的平原君去世、秦昭襄王薨。这是小说开端的历史背景。
图1:寻秦记时间线
《寻秦记》大致可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小说的第一卷到第十卷,以赵国为主线,故事主要发生在公元前251年到前249年这三年。第一部分项少龙主要的对手是赵穆,最后以活捉赵穆回秦国而告终。第二次返回赵国报仇时,安排了项少龙与各国使臣结交,为后半部分项少龙在各国左右逢源(颠沛流离)铺垫。第二部分是小说的第十一卷到第二十五卷,以秦国为主线,故事主要发生在前249年到前238年这十二年。第二部分中,项少龙的主要对手变成了吕不韦。第二部分有些章节时间的流逝明显加快,如小说第二十卷第三章就借昌平君之口,一口气描述了前244到前241年三年的事。作者这么写,一方面是要详略得当,另一方面如司马迁所说,秦始皇的焚书坑儒导致那个年代可用的史料甚少,故多有语焉不详之处。
故事虽然主要在赵秦两国展开,也对魏楚齐三国有正面描写。统计所用的篇幅,赵国84章、秦国113章、魏国9章、楚国14章、齐国30章,另有41章故事发生在野外,即某国去某国的路上。当故事在某个国家展开时,主要写政治斗争;当故事在野外展开时,主要写行军打仗。如此穿插,错落有致。
小说在平定吕嫪叛乱后结束(前238年)。此为秦嬴政扫清国内最后障碍,准备一统天下之时。项少龙既无意改变历史、多造杀孽,于此结束,最为妥当。小说以寻秦开始,以避秦结束,此间项少龙的人生观情随事转,一变再变。从初入贵境的玩世不恭,到在冷酷无情的时代奋力求存,再到对嬴政如履薄冰、避恐不及,不由让人唏嘘不已。
小说的故事与历史事实多有交汇之处、虚实相生。既名为《寻秦记》,有关秦国的时间线最准确,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参考以下时间节点:
前251年,秦昭襄王薨,子孝文王继位。语见书第二卷第六章:“项少龙坐下后,乌氏惈道:“秦昭王死了!”
前250年,秦孝文王薨,子庄襄王继位。语见书第二卷第八章:“一会后雅夫人回来了,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登位不足三天的秦孝文王忽然死了,由嬴政的父亲异人继位为庄襄王。”
前249年,秦庄襄王任命吕不韦为丞相,封为文信侯;东周君与诸侯谋秦, 秦使相国吕不韦诛之, 灭东周国。语见书第六卷第一章:“(项少龙)忙岔开话题道:‘吕爷当上了相国吗?’”,和第十一卷第二章:“(吕不韦)沉吟半晌后道:‘我决定了亲自出征东周,以蒙骜为副将,少龙抵达韩境时,东周应已云散烟消,正式结束了周室的统治。由这刻开始,就是群雄争霸的局面了’。”
前247年,秦庄襄王薨,子政立,是为秦始皇帝。魏将无忌率五国兵击秦,秦却于河外。语见书第十一卷第十二章:“相爷大事不好,魏人信陵君率领燕、赵、韩、魏五国联军,大破我军于大河之西,蒙大将军败返函谷关,联军正兵临关外”,和第十二卷第二章:“他来到榻前,跪了下去,握紧了庄襄王的手。庄襄王辛苦地把黯淡的眼神注在他脸上,射出复杂之极的神色,其中包括了愤怒、忧伤和求助”。
前241年,庞暖将赵、楚、魏、燕之锐师,攻秦蕞,不拔。语见第二十卷第三章:“此时齐人亦蠢蠢欲动,庞暖见势不妙,深恐前后受敌,主动奔走各国,再一次组成赵、楚、魏、燕、韩的五国合纵,在魏国发动攻势,大败蒙骜,而李牧这威震当时的绝代名将,则兵压王龁,教他不敢往援,军情顿呈紧急,秦国朝野震动。”
前240年,蒙骜过世。语见第二十卷第八章:“刚走下楼梯,荆俊扑进来道:‘蒙骜过世了!’”
前239年,成蟜叛乱。语见第二十卷第九章:“嫪毐和朱姬都显得不知所措,显示他们并不知道成蟜和杜璧会举兵公开作反。吕不韦仍是避在巴蜀,使人不知他在打甚么主意,总之不会是有甚么好事的了。”
前238年,嫪毐叛乱。语见第二十五卷第三章:“李斯迅快的瞥了项少龙一眼,又垂下头去,道:‘现在雍都实际上已落入缪毒手上,他的部下数增至三万,尽占了雍都所有官职。’”
《寻秦记》既为小说而非信史,必有创作不合史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