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吃着这久违了的美食,当年的那种对其情深意切的欲望不禁又重现于心头。
那是我童年时代,正直国家困难时期,农村百姓过着食不饱腹的生活。人们想尽办法,把能入口的东西都吃净了,就连门前的老榆树也不能幸免于难,人们把树皮剥光,充当了口中食粮。尽管如此,仍难解饥饿之急。
母亲不忍心我们挨饿,早早地许下愿:给我们做碾碾转儿。我们无不从心底里高兴。等啊盼啊!终于有一天,母亲说地里的麦子可以吃了,让我们跟着她去地里拔麦子。地里的麦子还不十分熟,而这也正是做碾碾转儿最好的时机。由母亲指点,专门挑选那些能用的麦子。做碾碾转儿用的麦子特别严格,嫩了不行,因为麦子的浆水还没凝固;老了也不行,因为麦粒熟透了就太干了。必须选那些既成熟而又没干透了的、麦粒绿而饱满且已经有了一定硬度的麦子。母亲舍不得多拔,因为那将是我们一家的口粮。等我们带着两捆麦子回家后,已累得直不起腰来了。其实活是轻微的,只是人已饿得没了力气。为了能吃到这美食,我们不得不坚持着和母亲一起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