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看到我们热热闹闹的一群小辈来拜年,又是看座又是倒茶又是拿水果瓜子糖球等,既忙碌又高兴,笑语嫣然。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小家伙们吃饱就三五成群地玩耍去啦,桌边就剩几个大人闲聊,姑姑掉泪啦:“这些话,不敢往外面说,就跟亲人诉一诉。”
“大年初一,艳娜(姑姑的儿媳妇)就给我气受,我偷偷哭了三天啦……”边说边抹眼泪。
“初一中午,艳娜端了一筐子馍,要热一热。我说:“别熘馍了。”艳娜不理我,我就再说了一遍,艳娜就吵我,说我不让她吃馍了,还说我越不让她吃她就偏要吃,还给吃完。然后就不理我了。”
“我的本意不是不让她吃馍,觉得馍馍熘得太多吃不完,剩下的再熘一次就不好吃了,她就不理我。”说着又哭了起来。
我们赶紧劝慰。姑姑长吁短叹——以后咋办啊?
席面还没撤下,艳娜走亲戚回来了。见到我们是一片嘘寒问暖,还没等我们问出馍馍的问题,她已经走到姑姑身边:“妈,你的药喝了吗?”
姑姑小声抗拒:“你管我呢。大年下,我不喝药。不吉利。”
艳娜温声解释:“今天是初三,年已经过啦,可以喝啦,必须喝啊。”也不管姑姑答应不答应,端来开水拿来药,摆在姑姑面前:“必须喝。”
突然,不知道怎么说馍馍的事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