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尚阴,时刻偏早,京城的烟雨不与其他城市相同,拨云便见日,少了分雾霾,多了分清醒。起床的闹钟声在呼唤我,我的灵魂在与身体斗争,老师的吵叫,同学的嘈杂,堆积如山的作业,无一不让我提起我的欲望,继续躺下去。等到光头强拿工资了,等到柯南小学毕业了,等到蜡笔小新完结了,等到汤姆抓到杰瑞了,等到灰太狼吃到羊了,等到新闻联播结局了,我就上学去.
学无致用.步伐沉重.上学之路太遥远,惰性感染,全身乏力,举步维艰,不想上学,反正就是不想上学就是了.
周一早上七点二十四分,我终于坐上了公交车。公交车难得不颠簸,平稳的像是飞机。我的心里也有一架飞机。他在天上飞。我也想上天。就是不想上学。
今天踩踏雾雨沉沉后没拧干的云朵,身披软趴趴的棉麻战甲来上法语课,那个黑发黑眼的老太太错口,说莫里哀是个画家。我想了想,她说的也对。比如我,就应该黄昏到河岸画咸鸭蛋,夜晚去参加废弃电影院的化妆舞会,好假装自己是这位漂亮的喜剧家的情人。而不是在这里对着枯燥的单词本。
我的思绪又沉淀下来,忆起十七岁那年的自己,朦胧而含蓄,如同一簇鲜花含苞待放,蠢蠢欲动;青春的荷尔蒙,总是催生出一个个让人脸红的想法,比如:不想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