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你了解真实自我吗?懒得上班,希望躺着数钱的你?或者奋发作为,勤劳的感动到自己,希望受到董事关注,直挂云帆济沧海的你?真实是件奢侈品,但任何条件下对自我不能撒谎。
理性和权能的范围。 在我看来,在哲学思辨中的成长是其他知识无法替代的,关键是对自我的认知。“认识你自己!这个德尔菲神庙中的铭言,是苏格拉底的哲学核心。
在斯多葛哲学家看来,正确认识我们的理性及其权能范围,规定了我们行为所能达到的自由,这也就是正确地认识了人自身。在一切境况中,如何能保持自己的真面目?在爱比克泰德看来,这是一个你给自己以什么价值的事情。当尼禄皇帝要举行一个典礼时,Florus考虑自己是否该去参加以表现自己,这时他征求Agrippinus的意见。“你去。”“那为什么你自己不去?“因为我从没想要这样做。”
爱比克泰德评论说:
坚定做应该做的事。 爱比克泰德常常举的另一个例子是Helvidius Priscus,维斯帕乡皇帝让他不要出席元老院会议,威胁他至少在会上不要发言时,他平静地回答说:“难道我对你说过我是不会死的吗?你做你的事,而我做我的事。你的权能是杀人,我的权能是无畏惧地去死;你的权能是放逐我,我的权能是无忧地离去。”
爱比克泰德说Priscus不过是一个人。但他同紫色的线对衣服所做的一样,给其余的立了个好的范例。
别人会说,“我顺从你,好让你原谅我。”而皇上也不会阻止这样的人去出席,知道他在那里坐着像一只瓦罐,他要说话,也只会说皇上要他说的话。爱比克泰德指出做一个人,不过是去奥林匹克赛会宣称自己是个胜利者。他努力了,不仅仅是在训练学校里抹了些油膏。这就是我所说的尊重个人自己的真品格真面目的意思。
有人问他:“我们各人如何知道什么是适合于自己真面目的行为?”
爱比克泰德回答道:“那岂不就像一头公牛在独自面对狮子的攻击时,觉察到自己的力量,使自己冲上前去,保护整群?同样清楚的是,那具有力量的,也就伴有对自己力量的觉察?我们也是如此。”
我们在生活中很多时候就是对着镜子涂抹油膏,面对竞赛不战而退,这不是正确的举止,不能代表正确的理性。
展现人的高贵和自由。 我的朋友,如果你决定自己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在理性上你就会朝着那个方向。
人要在各种处境下保持自己的真品格,就要自尊、自制,进行自我斗争,因此爱比克泰德特别强调严格训练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就像运动员要经受严酷训练那样,做好准备,不可鲁莽地使自己陷于不能作出正确回应的境地。
从人的真实自我,爱比克泰德看到了人的伟大和高尚所在。“人啊,若没有别的理由,就别低价出卖。”人要像苏格拉底和那些像他的人那样伟大卓越,我爱比克泰德虽然比不上苏格拉底,但是只要我不低劣,我努力,我锻炼自己,那对我就足够了。
在他看来,苏格拉底和犬儒第欧根尼,就是因为他认为这正是一个人应当何以自处,锻炼自己,显示其真实自我的高贵、善和自由的典范。即便是死亡和权势也无法改变他们的思想。
当然,现在没有人因为这些就给予我们死亡的威胁,但是你发现,很多人却真能把权势当做指导世界的原则呢,看见老板的脸色、抱怨的口气,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你期望这样受到尊重?
追求人 的 自我理性。 爱比克泰德是这样说的:
当然,虽然加班会影响你的头发,还是要正确的使用护发素,避免未老先衰,变成一个明晃晃的的年轻人。
神也无法干涉理性。 可以认识到,爱比克泰德体验到什么是人的真实、自我、本性和自由的权能,这些不同的词说的其实是一个东西。
人的生命最有价值的一切,都是由他自己的权能所规定的。这权能就是他的理性,来自神所特别赐予的理性。一个人可以直接模仿神而获得他自己的善、高贵和自由。他的身体、财产、亲友关系等等,对他来说是外物,是他权能范围之外的。在他可能来,人只应面对神,管好他自己的行为,回到他自己的真实的自我。在这方面,人是完全、绝对地自由的存在物。
总结起来,在斯多葛哲学家的世界观中,只有一个中心,那就是神;爱比克泰德完全同意这一点。但他同时也把人,我们每一个人,当作一个中心;因为我们分有了神的理性的一部分,有了属于自己的理性和由它支配自己行为的权能。对我们个人来说,生活的世界就成了一个由两个中心所形成的椭圆,而不仅是单纯的由一个圆心所形成的圆。
爱比克泰德认为,神在给予我们理性和自由自主之后,神也不能剥夺我们的这个权能。因此,就我的世界而言,我所具有的自我、自由和道德的权能,也有其独立的价值,我是由于它才能使自我有意义的。选择和决定,让你变的真实。
在这方面,爱比克泰德的思考使斯多葛哲学获得了生命的巨大活力,达到了一个光辉的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