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一米阳光》写一篇作文

600字左右...
2026年09月26日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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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米阳光九月 钱塘江
潮水已经退去,留下江水洗涤过的温湿的河滩。没有船只,河水显得很平静,映着晚霞,铺下一串串金黄色细小的涟漪,慢慢荡漾开去,宛如欢快而且优雅的舞蹈。
太阳已经钻进云层里躲起来,只淡淡地洒下一抹红霞,映在这片大地上,所有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层模糊的金碧辉煌的色彩。欧阳林伫立在江边,望着那一直远去的江水,直到天水接轨的地方。
似乎已经习惯了,每个午后来到江边,伴随着落日的沉没,却是一语不发。
当残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那天水交接处的时候,江边亮起了稀疏的灯光。江边晚风有些大,只消一会儿,便吹散了夏日里所有的热气。江边多了些人散步乘凉,听到一个老者的声音说:“秋天怕是快来了。”
“有人跳河了。”一声惊叫过后,接着是几个年轻男子一齐跃入江中,朝那名跳江者游去。江边刹时聚集了很多人。像是煮开了一锅粥,惊呼声,议论声顿时鼎沸起来。
在夜色笼罩下朦胧的江面,几个人年轻人奋力的呼喊,扑腾。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到这场营救中,江边开始有人扔绳子过去,越来越多的灯光投射到江面上。
人被捞上来的时候,救护车和警车几乎在同一时间抵达。一会儿,救护车载着伤员呼啸而去。车灯扫过的一瞬间,他看清了那是一名女子。
警察拉起了警戒线,开始了职业地事发现场调查取证工作。记者也进行着热烈的采访,闪光灯照耀着江边如同白昼一样。
欧阳林淡然地看着这一切。几乎是没有任何触动。

接到蝉儿的电话是在中午,欧阳林拖着疲倦的身体刚从人才市场回到那间租来的小屋里。那是一间十平米左右的民房,屋子里摆下一张床和书桌,除此再无别的东西。用劣质木板隔开的墙壁露出斑驳的痕迹。窗户上结满了蜘蛛网,一只只硕大的蜘蛛来回繁忙穿梭。正午的太阳似乎蒸干了他身上所有的水分。犹如一只跳上岸边的鱼儿一样,他虚脱似地躺在那张硬邦邦的床上。屋顶一个吊扇慢悠悠地转着,几乎带不动一丝空气的流动。
电话的铃音把他从休克的状态中拉了回来,抓起电话,“你好,哪位?”声音像是从天边飘来,微弱得连他自己也听不清楚。
“欧阳,是我,蝉儿啊。”
“是你呀”撑起身子靠在床头,他接着说:“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你在哪呀?”
“我在杭州。”欧阳顿了顿说。
“你回来好吗,你这一走知道有多少人在担心你吗?还把我们放在心里吗?”蝉儿说着,声音渐渐哽咽起来。
“别哭了,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罢了,没事儿。说起深圳,还真有些我无法放下的东西。”欧阳林说。
“我周末就回深圳”欧阳林说。
稍稍缓过劲来,欧阳林想起了这半年来在杭州的日子。用一个词形容,那只能是煎熬了。原来他一直想象的在陌生的城市中忘记那些曾经刻骨铭心的痛楚,结果竟然是那样尴尬。无奈地呆在这座城市,心里的伤痛并没有丝毫减少,却更添了许多孤独和无助。即便是偶尔的安慰,也是那么遥远得近乎虚幻。
每天奔波于人才市场,是欧阳林来杭州这么多日子每天的必修课。那座破落低矮的大厦居然承载了成千上万人的期待与失落,兴奋和悲伤。找到新工作的,逃也似地离开了那座大厦,没找到新工作的,亦然逃也似的离开,却无可奈何地要在第二天来得更早。他不禁想起了经济学教材里所说的人口过剩,惨淡地摇了摇头。
欧阳林就是其中一个,每天条件反件似的向各个不同职位递着简历,每天迎来不同人的不同话,却都是同一个目的。
“对不起,你的工作经历与我们这个职位不相符”
“不好意思,我们需要全日制本科,你的学历不够”
“十分抱歉,我司要求五年同职位工作经验,我们先考虑一下,你等电话吧”

欧阳林给汤文艺打电话,在人才市场认识的,不能算是浪漫的邂逅,只是在惺惺相惜的时候彼此多看了一眼。后来知道,那时候她刚刚和男友分手,又遭到公司的解雇。在最脆弱的时候,彼此找到了慰藉。想起她,心里多少有些莫名的感慨。
傍着住所那条小巷,是条浅窄的小河,一座风格古典的石桥横跨其上,从不刻意地彰显着江南城市独有的精致。汤文艺坐在桥那头的茶馆里,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连衣裙。飘扬的发丝随意扎在脑后,很独特的髻一样的一个圈。那绿,如同墙角的竹一样简单却不落俗套。
“欧阳,这里。”汤文艺挥着手叫。
“脸色不大好,这两天没事儿吧?”还没等欧阳林坐下,她又接着说。
欧阳林淡淡地笑了笑说:“没事,这几天有些累罢了。”
汤文艺关切地看着欧阳林的脸,“工作怎么样了呢?”递过一杯茶,转过脸对服务员说:“我们自己来就好了。”
“这是今年的龙井吧?好喝。”欧阳林泯了口茶说。“文艺,不说工作了,今天我们好好聊聊。”
汤文艺坐正了身子,一副小可爱的模样说:“好啊,这不洗耳恭听着呢。”
欧阳林说:“我经常在想这些日子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其实多亏认识了你,我才能在这陌生的城市里一直撑到现在。你也知道,我是为了那段夭折的感情而从深圳逃走的,我以为来到这样一个全新的环境会忘记那些伤痛,做回之前的自己。可是事实证明我做不到,越是想要去忘记,反而记得越深刻。其实现在想,这样做是否值得。既然已经选择了放弃,就没有必要再逃避。”
汤文艺摆弄着自己小巧的手指说:“说这些干什么呢?都已经过去了,别再去提就是了。每个人都有些似乎不可以忘记的过去,如果不去想会更好些。我希望正如刚认识你那时候说的一样,有一个新的开始。在这里,你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就没有时间再想其它的了,这样不好吗?”
欧阳林不敢去看汤文艺的眼睛,这半年多来,对于彼此的了解已经很深,说没一点感觉,那是假话。欧阳林微微转过头对着那雕花儿的窗子说:“文艺,当初我不顾一切的离开,为此而放弃了太多的东西,不仅仅只是感情。还有很多没有做完的事情,你说,是不是该去找回来呢?”
汤文艺抬起那双美丽而且含蓄的眼睛,幽幽地说:“你要回去是吗?”
欧阳林说:“是的,这段日子我们可以说是互相搀扶着过来的,虽然都没有从灰暗当中走出来,但是,在这条路上,我们一起走过。当然,也在彼此安慰着对方。这些,让我很感动。”
汤文艺的眼里多了些晶莹的东西,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掉下来似的。她说:“欧阳,我们之间不该说这些,如果照这样说,我就更应该感谢你了。想我生病的那时候,你不是在医院里足足陪我呆了半个月,一天也没有回家休息吗?”
想起在医院里的日子,欧阳轻轻地笑了。
汤文艺接着说:“我们虽然是好朋友,你要走,我还能非拦着你不成?只是……”话没说完,却轻轻地抽泣起来。
抽出纸巾,轻轻拭着那张清丽无暇的脸,欧阳林心里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剔透的泪珠破碎一样地在纸巾上散开。
“你都决定了,我也知道了。好吧,我回去了。”汤文艺说着一边站起来。不禁摇晃了一下,险些跌倒。
欧阳林扶住她的肩,轻轻地说:“我送你。”
如水的月已经挂在了半空,洒下清辉在河边的树上,树下两个人在慢慢地走着。宁静而且安详,却不知,隐隐又多了一丝哀伤。分别总是让人有些难过的,即使有的时候,你只是一个看客。
“欧阳,你说如果没有这些事,我们会恋爱吗?”汤文艺这样问道。
“文艺,如果没有这些事,你说我们会恋爱吗?”欧阳林这样答道。
彼此看了一眼对方的眼睛,很快又分开,仿佛触电一样。随后都轻轻地笑了。带着些许苦涩。
拐进另一条巷子,汤文艺说:“我到了,谢谢你。”
眼睛的注视在此刻停留了三秒,谁都不愿意先从对方那儿移开。只听到彼此的心热烈的跳动着。在电火石光的一刹那拥在了一起,紧紧地相拥着。汤文艺温柔地闭上了双眼,微微仰起脖子,微张着柔和的双唇。那是,瓜熟蒂落的一刻。
热烈的吻在这时候找替了一切,这个世界的所有,都已经不再重要。只剩下了彼此,真实而且甜蜜的存在。那些所有无法说出的话,从舌尖流露,倾泄。时间在这一画面定格,只有数不尽的细小的星星,在遥远的地方扑朔迷离地闪烁。
理智战胜了感性,汤文艺推开欧阳林,匆匆说了句再见。关上了屋门,把对方关在了彼此无法触及的两个世界,关上了一屋子清冷的月光和满腔的惆怅。通往彼此心灵的通道刚刚打开一个小口儿,就突然关闭,谁都不敢尝试,自己小小的空间能否容得下彼此。她很清楚,再不关门会发生什么,不敢想,结果会是怎样。失魂一样,竟然忘记了哭泣。

第二天的日报把昨晚钱塘江边的事作为头条登了上来。
“《昨一女子钱塘江落水》22日下午七时许,一女子在钱塘江江滨路口处落水,获救后在送往医院途中因溺水时间过长而不治。警方封锁现场并积极展开调查,初步认定该女子系感情破裂而投江……”
又是一个因为感情而放弃的人,欧阳林不由捏紧了手里的报纸。“幸好不是汤文艺”他心里暗暗地想。回忆起车灯照在那女子脸上的那一刹那,她义无返顾的表情挥之不去。为什么,她会是那样坚定,那样安详,那样地视死如归呢?
我们都因爱而生,当爱的灵魂从身体里消失的时候,也就只剩下了一具会走路的空壳罢了。爱情消逝的时候,是不是生命也就成了多余的东西,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活着?欧阳林没有再想下去,这是一个他无法回答的问题。因为爱情,终究不过是一场强烈但不持久的东西。升温到沸点之后,最后只能是慢慢冷却或者干涸。

这不是起点,也不是终点,有人从这里出发,也有人在这里抵达。一个个行色匆匆,神情戚惶。所以火车站永远是一个忙碌的地方。不停地上演着离别与重逢,伤感与兴奋,眼泪与微笑。这里不停地进行着人生的中转,却不知道,下一站,我们会去向哪里。
汤文艺给欧阳林打了电话,说不来送他。
欧阳林把那张捏得皱巴巴的报纸装进包里,他决定带走。没有理由,更不为什么。
K256次从杭州发往深圳的长途列车六点四十五发车,候车室的显示屏上显示正常。欧阳林看了看表,6:00。半年前的六点,他在这座城市下车,半年后,他却从这里上车。来的时候,孤身一人,满带着惆怅,走的时候,依然孤身一人,依然满带着惆怅,多了一丝没落。
人生仿佛一次长途旅行,我们一直走在路上,却忘记了欣赏一路上的风景。偶尔把头伸出窗外,仅仅只是为了呼一口车厢里的浊气。那一路闪过的绚丽,在一次一次的错过中变成一无所知。在人生的路上,我们终究会回到最初的起点,回到最开始的原点。
6:15。告别。告别这座城市吗?还是告别这座城市的人?欧阳林不知道。杂乱的思绪夹杂着一丝焦虑,在这个清晨,即将离开的清晨。他缓缓踱到窗前,太阳还没有升起,十字路口,车辆交错而过,已经是那样繁忙而且热闹,一如往常,是的,这座城市依然如想象中的美丽,只是,它不关心自己的来去。
出租车停在车站入口,钻出一个身穿淡绿色连衣裙的女孩。神色匆忙,手里的百合在路灯的衬托下透出白里泛红的色彩。从她脚落地的那一刻,欧阳林已经肯定了那是汤文艺。只那一瞬间,这个清晨的焦虑便灰飞烟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来了,带着百合。
颤抖着拔汤文艺的电话,三秒钟后传来了她急促的声音:“欧阳,你在哪?我在车站入口。”
“文艺,真的是你。”他几乎是叫了起来。
汤文艺抬头,四目相对。在电话里传过来彼此身边嘈杂的声音中,分明听到那两颗心在如此剧烈地跳动。
广播的声音传出来:“由杭州发往深圳的K256次列车即将发车,请各位乘客抓紧时间检票进站,由五号站台上车。”
晶莹的泪滴落在鲜艳的百合上,露水一样,剔透极了。在那个带着风的早晨,汤文艺一身淡绿色的连衣裙,在风中飘荡,如同草一样,来回摆荡。
欧阳林转身,那一刻,泪流满面。“保重,文艺。”他说。
那头汤文艺没有说话,只传过来轻声的哭泣。
林隐寺悠扬的钟声;西湖残破的断桥;解放路古朴的红楼;松山书院活着的浮雕。在此时,全都浮上了心头,在泪眼朦胧中,变成一片迷茫。
“嘟……嘟……嘟……”电话的忙音伴着列车汽笛,化做尘埃落定。
清晨的太阳升起来了,在列车玻璃上洒下一抹光辉。折射出那一地,洒落的百合。

网友(2):

为了那一米阳光时间 当我的生活陷入一片黑暗时,那一米阳光不经意的洒进我的心,虽然不亮,却为我的世界照亮了半个天空,我想即使为了那一米阳光,我也要笑着活下去。——题记十五六岁正是叛逆滋长的时候,我也不例外,渐渐远离了同伴,变得自傲,冷漠,带着点年少的轻狂,也许因为我性格的突变或生活中的一些挫折,使我的生活陷入一片黑暗,仿佛整个世界都坍塌了,用怀疑的阳光看待所有的人和事,认为人都是虚伪的,友情,爱情都是可笑的自欺欺人的谎言,我只相信自己,我的世界唯我独尊。从此,我的天空再无绚丽的色彩。但是我喜欢旅游,无论寒假或暑假只要有空,都会出去玩一玩,看看外面的风景,有苏杭的小桥流水,有张家界的令人心旷神怡的风景,喀纳斯的蓝天碧水,云南的民族风情,这些都给我愉悦的感觉。然而真正地将我的心底照亮的那一米阳光则来自云南的丽江古城。一二月份的天气,在云南一带不算冷,还可以看得见点点青翠,山上的绿树摇摆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走进古镇的大门,就感到像突然换了一个时代,真正的小桥流水人家,有着古色古香的感觉,站在一家酒吧前,突然被它的名字吸引“一米阳光”正当我呆呆的望着这个名字的时候,一个老爷爷(大概关键字:那一米阳光 是少数民族)走到我面前,轻轻地拍了我一下,随即就说了一些我不懂的话,然后双手合十,弯下了腰然后笑笑就走开了,其实我并未听懂他说的话,但心里突然有一种暖暖的感觉,久久地站在那儿,仿佛有一米阳光直直的射进心里,一下捅开了心里久久不开的门,我认为他大概说了一些祝我好运之类的话,也许只是不经意的祝福,也许只是少数民族之间见面时的问候。但是却给我心灵上的震撼,突然好感动,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想哭,突然抬起头,看着软软的阳光,笑了,我想我明白了,在阳光射入的那一刹那,我长大了,明白了十五六岁的我该做的和不该做的。后来看电视上播汶川地震救援活动时,看到那些在废墟的黑暗下的生命突然看见一米阳光射入时的激动和笑容,眼泪终于溢出眼眶,因为曾经的那一米阳光也是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射入了我的心,是一切有了新的开始,那份激动的心情或许并不亚于这一刻的激动,我想在一个人黑暗的时候看见的哪怕是微弱的阳光,也会终生难忘吧。太阳已经升起,在我心中不仅是一米阳光,不过我依旧会记得这一米阳光,为了这一米阳光,我会微笑着面对生命中该遇到的所有,因为这一米阳光,我学会了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