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是出自1980年4月舒婷的《童话诗人》 原文如下:
你相信了你编写的童话
自己就成了童话中幽蓝的花
你的眼睛省略过
病树、颓墙
锈崩的铁栅
只凭一个简单的信号
集合起星星、紫云英和蝈蝈的队伍
向没有被污染的远方
出发
心也许很小很小
世界却很大很大
于是,人们相信了你
相信雨后的塔松
有千万颗小太阳悬挂
桑椹、钓鱼竿弯弯绷住河面
云儿缠住风筝的尾巴
无数被摇撼着的记忆
抖落岁月的尘沙
以纯银一样的声音
和你的梦对话
世界也许很小很小
心的领域很大很大
这是舒婷写给顾城的一首诗,G·C是顾城名字开头字母的大写,这个“童话诗人”就指的是顾城。舒婷和顾城同是拨乱反正年代的优秀诗人,朦胧诗的代表人物。一个典雅,一个童真,一个在大地上行走,一个在天空中飘飞,都有淡淡的美丽的忧伤!舒婷的这首诗把细密的意象组合起来,拓展了诗的语言,给读者留下了一个丰富的想像的空间,创造了童话般的世界:一朵美丽幽蓝的小花微笑着,用灵魂低唱着,它引来了许多可爱的伙伴——有晶亮眼睛的星星,有馨香灿烂的紫云英,还有胖胖的活泼的蝈蝈……它们一起向着“没有被污染的远方“出发,它们去寻找梦想,寻找”雨后塔松”上“千万颗小太阳”,它们要在温暖明亮的阳光下垂钓河里的清澈,嘴里咀嚼着紫色的小桑椹果,它们把风筝放得很高很高,缠住了洁白轻盈的云,它们纯银一样的声音回响在天地间……这是一个多么美妙的童话!我们的“童话诗人”顾城就醉在这美妙的童话里。世界没有了“病树”,“颓墙”,“铁崩的栅栏”,抖落掉了“岁月的尘沙”。这里有水晶一样透明纯净的身体灵魂以及梦想,童话般的诗,诗一样的童话!意象的象征性朦胧而不晦涩,写出了理想和现实冲突的年代里一代人的梦,他们向往着光明、自由、快乐、亲密,想摆脱文革时代的破败、阴郁、滞息,我们可以从顾城的另一首诗中感受这童话般的诗人,“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零时 片断 童话的影子
闲来,确实有太多时间,可那些时间对我来说凝聚成了块,如浮冰一样的飘在空气里,在开了空调的温和里竟然也未曾溶化。每每遇见旧友,每每问候是否安好,渐已惭愧地不敢言不好。时常会被这类的关怀感动,一句“想你了”,又勾起了无限的泪涌。一直明白自己的不够坚强,一直相信即使蒸发也从未为真正消失。都说那个ID重要吗?究竟对谁重要,真正能放下的就不会真的如此在意了。此刻,仿佛是自己给自己立了个碑在身后,时常回过头来自我缅怀。
曾经告诫自己别去看以前的文字,那里面太多的事和人已非同今日,应该是自己的感觉已经变得不同。可偏会去晒那些漂亮的签名,每一个都曾是自己的珍爱。好友用她的灵巧乖戾,常把我一个随意找来的图片装饰得如此美妙。
图里必有蝶,必有份哀怨在里面。当初的ID就是如此的宿命:“蝴蝶来过这个世界,曾经在夜幕里炫耀自己的美丽,终还是飞不过那片沧海,夜尽天亮前,灰飞烟灭,随风而逝在新年的钟声里……”
网上的女人们,如翩跹的蝴蝶,美丽着各自的美丽,尽管短暂绚丽,但也真实过,相聚过。说好了不怀旧,只说快乐的事情。或许水月真的老去了,亦是心已老去了。
三年多的时间里,看人来人往,各人说着各自的故事,交流并实现着真实和虚幻结合,形形色色中,放射着自己独特的光芒。无法与所有的璀璨相交相识,有时只远远的观赏和祝福就是种默认的美好与和谐。就如每日经过的长街,相遇着不同的游走的人群,而时日久远了,你成了他眼里的风景,他也成了你入目的景致。不必知晓名和姓,只须相视一笑,尽情欣赏心领神会之间的美妙。
我们无法守住地久天长,无法把热情点燃至尽,走走歇歇,停停转转。先前问过前辈何以让自己能够常存,秘诀在于无心。自责常做不到无心,而且太过多心。敏感和多虑是个缺陷,着实做不来不去顾全种种。走过这一程,也算是看清了些许。背负骂名也好,背弃了所有的友情也好,都成了不得已。
成全一个童话的产生,接纳一个童话的演绎,再未看到童话故事悲惨的结尾前,先合上书,静静地让所有的幻想和现实的差异融化了吧。时间和空间的变化都不是为人所能控制的,只是按照剧情的需要,童话,并非个个完美。
“花的种子,在另一个时空里破土发芽,季节逃走了,伴着月亮的,仍是那花。我相信了你编写的童话,自己就成了童话中,幽蓝的花……”
《童话诗人》舒 婷
你相信了你编写的童话
自己就成了童话中幽蓝的花
你的眼睛省略过
病树、颓墙
锈崩的铁栅
只凭一个简单的信号
集合起星星、紫云英和蝈蝈的队伍
向没有被污染的远方
出发
心也许很小很小
世界却很大很大
于是,人们相信了你
相信雨后的塔松
有千万颗小太阳悬挂
桑椹、钓鱼竿弯弯绷住河面
云儿缠住风筝的尾巴
无数被摇撼着的记忆
抖落岁月的尘沙
以纯银一样的声音
和你的梦对话
世界也许很小很小
心的领域很大很大
(1980.4 舒 婷)
到底是我相信了你写的童话还是你相信了你写的童话?我都晕了,回答都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