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喻劝谏文言文翻译

2026年09月24日 07:00
有1个网友回答
网友(1):

1. 文言文劝谏讽喻的翻译

邹忌讽齐王纳谏

邹忌(zōu jì)修八尺有(yòu )余,而形貌昳(yì)丽。朝(zhāo)服衣冠,窥(kuī)镜,谓其妻曰:“我孰与城北徐公美?”其妻曰:“君美甚,徐公何能及君也?”城北徐公,齐国之美丽者也。忌不自信,而复问其妾曰:“吾孰与徐公美?”妾曰:“徐公何能及君也?”旦日,客从外来,与坐谈,问之客曰:“吾与徐公孰美?”客曰:“徐公不若君之美也。”明日,徐公来,孰视之,自以为不如;窥镜而自视,又弗如远甚。暮寝而思之,曰:“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妾之美我者,畏我也;客之美我者,欲有求于我也。”

于是入朝见威王,曰:“臣诚知不如徐公美。臣之妻私臣,臣之妾畏臣,臣之客欲有求于臣,皆以美于徐公。今齐地方千里,百二十城,宫妇左右莫不私王,朝廷之臣莫不畏王,四境之内莫不有求于王:由此观之,王之蔽甚矣。”

王曰:“善。”乃下令:“群臣吏民,能面刺寡人之过者,受上赏;上书谏寡人者,受中赏;能谤(bàng)讥于市朝(cháo),闻寡人之耳者,受下赏。”令初下,群臣进谏,门庭若市;数月之后,时时而间(jiàn)进;期(jī)年之后,虽欲言,无可进者。

2. 晏子春秋中晏子劝谏翻译

有人得罪齐景公,景公非常生气,命人把他绑在大殿,准备处以分尸的极刑,并且说如果有人胆敢劝阻,一律格杀勿论。晏子(即晏婴)左手抓着人犯的头,右手拿着刀,抬头问景公:“古时圣王明君肢解人犯时,不知先从人犯的哪个部位下刀?”景公立刻站起身说:“放了他吧,这是寡人的错。”

景公时,刑律条文繁多。有一天景公出游见有卖踊(被砍去一脚的罪犯所穿的鞋)的。景公就问晏子:“贤卿住的地方靠近市集,可知道踊贵还是普通鞋子贵?”晏子答:“踊贵。”

景公突然有所领悟,于是下令废除刖刑(砍去罪犯一脚的刑法)。

3. 翻译文言文 (萧统《〈陶渊明集〉序)中的一段

我喜欢他的文章,不能放下,崇尚怀想他的美德,恨(自己)不能(与他)处在同一时代。

所以(对他的文章)加以搜寻校对,粗略作了个目录。白璧也有微小的瑕疵,只有在《闲情》这个赋中,扬雄所说的劝谏一百篇讽喻一篇,最终没有讽谏,如何足以挥动他的笔呢?可惜呀!没有正确与可以。

一并粗略定下了他的传,编入录里。曾经说若有能看陶渊明的文章的人,松弛或是好斗的人变得情趣闲逸,卑鄙吝啬的人变得(意祛不会翻译,~-~),贪官可以变廉政,懦夫可以变勇敢,哪里只是仁义之路可以走,也是爵位厚禄可以推辞,不必于近游览华夏风景,于远探求千古汗青,这也有助于风化教育啊。

4. 萧规曹随的文言文翻译

惠帝二年,萧何死了,曹参听说了这个消息,告诉舍人:“赶快治办行装,我将要进入国都当相国。”待了没有几天,使臣果然召曹参回去。曹参当初地位卑微时,跟萧何友好,等到做了将军、相国,两人有了隔阂。到萧何将死的时候,所推荐的贤相只有曹参。

曹参接替萧何做汉朝的相国,所有的事务都没有改变的,完全遵守萧何制定的规约。选拔郡和封国的官吏:呆板而言语钝拙、忠厚的长者,就召来任命为丞相史;说话雕琢、严酷苛刻、想竭力追求名声的官吏,就斥退赶走他。

日夜喝醇厚的酒。卿大夫以下的官吏和宾客见到曹参不做事,来的人都想说话。来到的人,曹参就把醇厚的酒给他们喝,一有空,官员们想要有话说,曹参又让他们喝酒,喝醉以后才离开,始终不能进说,认为这是常规。相国官邸的后园靠近官员的住处,官员每天饮酒唱歌呼喊,曹参的随从侍吏厌恶他们,但不能对他们怎么样,就请曹参到园中游玩,听见官员酒醉唱歌呼喊,随从侍吏希望相国召来他们制止他们,曹参竟反而取来酒设座唱起来,也唱歌呼喊跟他们彼此呼应唱和。曹参见到别人有小过错,一心给隐藏遮盖,相府中没发生过事。

曹参的儿子曹窋任中大夫,惠帝责怪相国不治理国事。曹窋休假(洗沐:古时指官员休假)以后回去了,乘机进言,按照惠帝的话劝谏曹参。曹参愤怒,用竹板打了曹窋二百下,说:“赶快入朝侍奉皇帝,天下的事不是你应当谈论的。”到了朝拜时,惠帝责备曹参说:“为什么给曹窋处罚呢?先前是我让他劝谏你的。”曹参摘下帽子谢罪说:“陛下自己考察和高皇帝比哪一个圣明英武?”皇上说:“我怎么敢与先帝比呢!”曹参又说:“陛下看我的能力和萧何比哪一个更强?”皇上说:“你好像赶不上萧何。”曹参说:“陛下说的正确。况且高皇帝和萧何平定天下,法令已经明确,现在陛下垂衣拱手(指无为而治),我这样一类人恪守职责,遵循前代之法不要丢失,不也可以吗?”惠帝说:“好,你歇着去吧。”

曹参在朝廷任丞相三年,极力主张清静无为不扰民,遵照萧何制定好的法规治理国家,使西汉政治稳定、经济发展、人民生活日渐提高。他死后,百姓们编了一首歌谣称颂他说:“萧何定法律,明白又整齐;曹参接任后,遵守不偏离。施政贵清静,百姓心欢喜。”史称“萧规曹随”。

5. 不食周粟的文言文翻译

吴太伯:吴太伯是周太王的儿子,他还有两个弟弟仲雍和季历。季历和他的儿子昌(即周文王)都素有贤名,周太王也有立他们为储的意思。太伯乃与仲雍出逃至荆蛮,让君位与弟季历。

许由:许由和巢父,是很好的朋友。巢父居住在山中,不谋求世俗的利益,年老之后,他在树上筑巢而安然地沉睡其上;许由则“为人据义履方,邪席不坐,邪膳不食”,因此许由赢得了尧的高度信任,尧决定把帝位禅让给他。但许由毫不忧郁地拒绝了尧的好意,逃遁到了“颖水之阳”。后来尧又派人来规劝他,许由感到非常肮脏,等规劝他的人走后,许由就跑到河边,用清水来洗耳朵。这时,巢父正好牵着一头小牛到这里饮水,他看到洗耳的许由,就问他为什么这样做,许由告诉他说:“尧欲召我为九州长,恶闻其声,是故洗耳。”对此,巢父作出了更为激烈的反应:“子若处高岸深谷,人道不通,谁能见子?子故浮游欲闻,求其名誉,污我犊口。”为了不让许由洗耳所用之水沾染牛嘴,巢父牵着牛到上游去饮水了。

务光:相传汤让位给他,他不肯接受,负石沉水而死。

伯夷、叔齐:伯夷,叔齐是孤竹君的两个儿子,父亲想要立叔齐为国君。孤竹君死后,叔齐欲禅让伯夷,伯夷说:“这是父命啊”。于是逃走了。叔齐也不肯继位。许由感到非常肮脏?与嗟徂兮?哎呀,仍坚持操守,伯夷和叔齐拉住了武王的马缰阻止;春天耕地下种,等规劝他的人走后,不谋求世俗的利益:相传汤让位给他,采集野菜充饥,人道不通。季历和他的儿子昌(即周文王)都素有贤名,恶闻其声:“尧欲召我为九州长,可谓孝乎:“登上那首阳山哪。以暴易暴兮,求其名誉,夏忽焉没兮,用清水来洗耳朵,是故洗耳,正是西伯昌的儿子武王将东伐殷纣。”)

善卷,巢父正好牵着一头小牛到这里饮水,又想要用那样的丑行来玷污我,曰,无拘无束地生活在天地之间而心中的快意只有我自身能够领受,采其薇矣,他看到洗耳的许由!不仅只是接受了禅让就到此为止、禹的时代忽然隐没了。”并搀扶他们离去:舜把天下让给善卷:许由和巢父:“这是父命啊”。但许由毫不忧郁地拒绝了尧的好意。太伯乃与仲雍出逃至荆蛮。后来尧又派人来规劝他,他还有两个弟弟仲雍和季历:“此义人也,逃遁到了“颖水之阳”,临死前作了一首歌。孤竹君死后,许由告诉他说,可谓仁乎,叔齐是孤竹君的两个儿子,污我犊口,说。于是善卷离开了家而隐入深山:“子若处高岸深谷,我们也快要死去了。西周以暴易暴啊,他在树上筑巢而安然地沉睡其上;太阳升起时就下地干活儿;秋天收割贮藏。

北人无择。巢父居住在山中,叔齐欲禅让伯夷,周太王也有立他们为储的意思,虞,谁能见子吴太伯,伯夷和叔齐到了那里。

伯夷,于是便投奔他而去,还不知他的错误,不吃周朝的粮食;许由则“为人据义履方,夏天穿细细的葛布,邪膳不食”,本在历山之麓从事农耕却要结识唐尧并且接受禅让,负石沉水而死,不知其非矣:“登彼西山兮:“我处在宇宙之中,我安适归矣:吴太伯是周太王的儿子,巢父牵着牛到上游去饮水了,让君位与弟季历?以臣弑君。我又哪里用得着去统治天下呢,伯夷说,再没有人能够知道他的住处。这时,巢父作出了更为激烈的反应。”为了不让许由洗耳所用之水沾染牛嘴,隐居在首阳山。人们只好拥立孤竹君的次子即位,也逃脱了,善卷说。但是。

许由。伯夷和叔齐听说西伯昌乐于赡养老人,因此许由赢得了尧的高度信任。武王平定了商纣。神农。”对此。”(歌辞大意是?”,武王的随从上前要杀他们:伯夷,冬天披柔软的皮毛,你不了解我。不想,自身完全能够满足给养,是很好的朋友,邪席不坐,他不肯接受,尧决定把帝位禅让给他,我们的归宿在哪里,北人无择说!可悲啊。我见到他真是感到羞辱。神农,许由就跑到河边,伯夷和叔齐认为这是耻辱,靠采集野菜充饥、叔齐,就问他为什么这样做,天下归顺了周朝,形躯能够承受这样的劳作,太公吕尚立即上前阻止说?子故浮游欲闻。

务光!”也就没有接受:“真奇怪啊舜的为人,父亲想要立叔齐为国君。叔齐也不肯继位。于是逃走了,命之哀矣,西伯昌已经死了,命运已经衰息:“父死不葬,爰及干戈、舜,太阳下山了就返家安息:舜把天下让给他的朋友北人无择,年老之后

6. 卢从愿文言文翻译

译文;卢怀慎是滑州人,大约是范阳的著名家族.祖父卢悊,任官灵昌县令,于是成为灵昌县人.卢怀慎在儿童时已经不凡,父亲的朋友监察御史韩思彦感叹说:“这个儿童的才器不可 *** !”到他长大,中了进士,历任监察御史.神龙年间,升任侍御史.中宗去上阳宫谒见武后,武后诏命中宗十天一朝见.卢怀慎劝谏说:“往昔汉高祖受命为帝时,五天一次去栎阳宫朝见太公,因为从布衣登上皇位,拥有天下,将尊贵归于父亲,所以这么做.现今陛下遵守成法、继承皇统,怎么可以效法呢?何况应天门离提象门才二里多,骑马不能成列,乘车不能并行,从这里屡出,万一有愚人进犯车驾,虽将他问罪也来不及了.愚臣认为应将太后接到内朝以尽孝养之情,这样可以免去出入的烦难.”中宗不听. 升迁右御史台中丞.上章疏陈述当时政治,说: 臣听说“善人治理国政持续到一百年,可以克服残暴免除杀戳.”孔子说:“假若用我主持国家政事,一年仅差不多了,三年便会很有成绩.”所以《尚书》说:“每隔三年就要考核政绩,经过三次考核就决定提拔表彰或罢免惩罚.”昔日子产为郑国宰相,变更法令,颁布刑书,第一年众人怨怒,想杀他,三年后众人感德而歌颂他.子产是贤人,他治理国家尚且需要三年才有成绩,何况平常的人呢?最近州刺史、长史司马、京畿都畿县令或者一二年,或者三五个月就迁官,而不论政绩.这样就使没有迁官的人倾耳而听,踮足盼望,争相冒进,没有廉耻,还哪有闲暇为陛下宣布风化、抚恤民众呢?礼义不能施行,户口更加流散,仓库越益匾乏,百姓日见凋弊,都因为这个缘故.民众知道官吏任职不长,便不听从他的教导;官吏知道迁官日期不远,也就不竭尽他的气力.地处爵位而偷安,用来养成资历声望,虽然圣明君主有勤劳治理天下的志向,然而侥幸的道路已经开启,上下之间互相欺骗,怎么能尽力作到至公呢?这是国家的疾病.贾谊所说的脚掌反转不能行,是小小的毛病,这个病不治好,虽有名医和、名医缓也将不能治.汉宣帝考核名实,大兴治理,致使风俗向化.黄霸是优良的太守,宣帝对他加官秩赐黄金,就地表彰他的政绩,但终于不肯将他迁官.所以古时担任官吏的,以至能延长到子孙.臣请求都督、刺史、长史司马、畿县县令任职不满四年,不能迁官.如果治理的特别优异,或者可以加赐车马裘服俸禄官秩,派使节慰问,下诏书劝勉,须等到有公缺,才提拔上来以鼓励治理有才能者.对那些不称职或贪婪暴虐的人,则免官放归乡里,以表明赏罚的信义. 昔日“唐尧、虞舜稽考古事,建立官职,只有百名官员”.“夏朝、商朝官吏加倍,还能够任用才能之士”.这是说减省官吏.因此说:“官员不必完备,只在他的才能”.“不要荒废百官职务,上天设立的官职,由人来代行.”这里讲的是选择人才.现在京师各官司员外官,多出数十倍,是近代以来没有过的事.若说官员不必完备,这就是多余;若说人能代行天职,这些人却大多不掌事务,然而俸禄的支出,一年达亿万之巨,白白空竭了府库的储藏,这难道是求得治理的本意吗?现在民力极其凋弊,在黄河渭水扩大漕运,也不足以供给京师,公室私家损耗无数,边境尚不平静.如果水旱成了灾害,租税收入减少,边境出现敌情警报,赈救的谷物储量不足一年,陛下将用什么来解决危难呢?“不要轻易使用民力,这会使人危难;不要安于其位,因为这很危险”.这是说要谨小慎微.审查这些员外官员,都是当世有才干的良吏.因才能提拔他们但不发挥他们的作用,用名位尊敬他们但不竭尽他们的才力,从过去以来,使用人材难道是这样吗?臣请求将那些员外官中有才能可以担任地方长官或高级僚佐的官员,一并加以升迁,让他们在地方上出力,由朝廷核查他们的政绩.若有年老有病不能任职的,一切停罢,使得贤者与不贤者能截然分开,这就是当前的迫切事务. 争思宠,贪贿赂,欺侮鳏夫寡妇,这是政事中的祸害.臣见朝廷内外官员中有贪污受贿、声名狼藉,以及残害平民的官员,虽然被流放贬官,但很快就升迁回来,仍然作地方长官,被委任在江淮、岭表、沙漠地方,只是粗略表示一下惩罚贬斥.他们内心中自暴自弃,使贪财聚敛不顾其身,到底也没有侮改之心.圣明的君主对于万物应该平分恩泽没有偏向,用有罪的官吏治理远方,等于是给奸人恩惠而遗弃了远方的民众.远方州郡,哪点辜负了圣明教化,要单独承受这种恶政呢?边境地方夷族与华人杂居,恃仗险要依靠路远,容易扰乱而难于安定.如果长官没有治理的才能,就会使平民流亡,起事成为盗贼.由此说来,平凡之才都不可用,何况奸猾的官吏呢?臣请求因贪赃而被停罢官职的人,罢官不到数十年,不得赐思录用.《尚书》说:“识别善恶”,讲的就是这个道理.童疏奏上,没有答复. 升任黄门侍郎、封爵渔阳县伯.与魏知古分别掌管东都的选举事务.开元元年,进任同紫微黄门平章事.三年,改任黄门监.薛王舅舅王仙童暴虐百姓,御史台调查掌握了他的罪行,已经申报立案,这时又有诏书命紫徽省、黄门省覆核查实.卢怀慎与姚崇上奏说:“王仙童罪状十分明白,如果御史都可以怀疑,那么其他人怎么还能够相信呢?”于是结案.卢怀慎自认为才能不如姚崇,因此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