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中午,我出去吃饭,又见到了他,他照例坐在人行道旁,埋着头,正在替人擦皮鞋。在初春的阳光下,他显得单薄而瘦小。
“哦,我请你去‘肯德基’吃饭。”我不假思索地说。他点点头,手脚麻利地收拾好他的小摊子,然后拍拍身上的灰尘,说:“走吧,我们一起去——‘肯德基’。”
“肯德基”就在不远的地方,只走几步就到了。他推门进去,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明显发育不良的瘦小躯干,裹在破旧且沾满了油污的衣服里;一头乱发盖在他同样沾满了油污的额上;他穿着一双落满了灰尘早已走样的破皮鞋,就这样站在明亮干净的餐厅里,是如此的格格不入。然而他却笑着,仿佛无视这些目光的存在。
在同学家门口,有一个擦鞋的老人,他瘦得皮包骨头,两只眼睛深深的凹了下去,眼神并不迷茫,倒有些年轻人的风范了,他的心像刚生下来一样的纯洁,似乎从来不懂名和利,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怎么就知道他的心呢?这要从一件事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