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秋中孟子是用哪些方法来说服对方的?

2026年09月25日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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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之谓性: 告子曰:“生之谓性。” 孟子曰:“生之谓性也,犹白之谓白与?” 曰:“然”“白羽之白也,犹白雪之白:白雪之白,犹白玉之白与?” 曰:“然。”“然则犬之性犹牛之性,牛之性犹人之性与?” 这一章告子回到对性的定义上来,因为如果要讨论性本善还是性无善无不善,首先要确保他们所讨论的“性”是同一个所指。告子讲“生之谓性”,显然是在指明“性”这一概念所指的内容,至少是表明他告子所认可的“性”的定义。显然,孟子不赞成告于的“生之谓性”这一定义。但是在这一段文字里。我们看不到孟子对“性”的定义,只见他对告子的“生之谓性”反问了一大堆,好像都不得要领,倒像是有意把话题支开,避免正面交锋。既然孟子不赞成告子的“生之调性”,他最后应该告诉我们他孟子是把什么称为性才算完结,但他却始终不对此作出说明。 前人读《孟子》就注意到这个问题,虽然他们对此段文字的具体理解不一样,但总是要补出孟子对性的界定。朱熹的《集注》就补出来了,并且对告子的“生”也作了界定,将其界定为“人物之所以知觉运动者而言”,用我们现代话来讲告于的“生”就是指“人物能够感知外界刺激并且作出反应的机能”。然后朱熹讲了他自己对“生”和“性”的区别,并作了阐发,其文如下: 性者,人之所得于天之理也;生者,人之所得于天之气也。性,形而上者也;气,形而下者也。人物之生,莫不有是性,亦莫不有是气。然以气言之,则知觉运动,人与物若不异也:以理言之,则仁义礼智之禀,岂物之所得而全哉?此人之性所以无不善。而为万物之灵也。告子不知性之为理,而以所谓气者当之,是以杞柳湍水之喻,食色无善无不善之说,纵横缪戾,纷纭舛错,而此章之误乃其根本。所以然者,盖徒知知觉运动之蠢然者。人与物同:而不知仁义礼智之粹然者,人与物异也。孟子以是折之,其义精矣。 这段文字很精辟,极具占人之思辩色彩,既是在讲“形上”“形下”的对立统一,又是在说一般性与特殊性的对立统一。即“人物”是一般而“人”是特殊;“气”、“生”是“形下”而“理”“性”是“形上”。“人物”都有“气”。都有“生”,这是人与物的共性;但人与物所禀受的“理”有区别,便形成了人的个性,致使人之性不同于物之性。人性善而人物之“生”无善无不善。 其实告子“生之谓性”并不难理解,按照杨伯峻先生的译文即是说“天生的资质叫做性”,依此界说,自然“犬之生”就成其为“犬之性”,“牛之生”就成其为“牛之性”,而“人之生”便成其为“人之性”。犬、牛、人各自的“生”有其特殊性,那门犬、牛、人的“性”自然也有其特殊性。所以孟子的诘难“犬之性犹牛之性,牛之性犹人之性与?”就算是告子不得不回答“否”,也不能说明告子“生之谓性”的界说有什么自相矛盾的地方。 来源:科技经济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