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了两只小刺猬,一只黑的,叫果果,一只白的,叫杏子。
小刺猬是一个多月前来到我们家的,那时候它们才出生一个月。刚送来的时候,小宝就敢把它们提起来,我反而不敢。那时候他们小小的,胆子很小。小宝给他们取了名字,因为杏仁是白色的,所以白色那只叫杏子,黑色那只叫果果,也是我喜欢的名字。
即使是那么小的动物,也有截然不同的性格。杏子一开始就很胆小,喜欢把自己埋在木屑里面,果果却十分活泼,生猛,好动。后来杏子的干奶奶给杏子果果准备了一个小盒子特意用来作为吃饭和便便的区域,果果喜欢挤在小盒子和大盒子中间的那条窄缝里。不知为什么,也许因为刺猬的天性喜欢钻洞,在那条窄缝中让它感到了类似于缝的安全。
它们喝水的时候,会发出嗑嗑嗑的声音。用的是一个类似于小婴儿的奶瓶喂它们的。这个时候,我会联想起小宝小的时候喝奶的样子。
小宝每天早上,自己还来不及喝水,就先去喂小刺猬喝水了。我觉得他就像小刺猬的爸爸一样。他的一个好朋友子晏也和他一起养过这两只刺猬,小宝认为,子晏应该是刺猬的干爹,我认为,应该叫小叔,而子晏则认为,应该叫后爸。
说到那次子晏和小宝一起养小刺猬,是在溪头村。当时,我们要带着小刺猬坐三个小时的车,我们觉得旅途很开心,没想到两只小刺猬平生第一次坐车,不能适应,居然先后都吐了。弄得它们的亲爸和干爹都十分心疼和自责。但话又说回来,带着宠物旅行,更是对宠物的真爱啊。幸好它们一到了溪头村就平静了下来。我负责清理箱子,给他们沾了粪便的刺刷洗干净。小宝和子晏负责把刺猬定住。谁知子晏一个不小心,杏子突然从桌面掉落地板,很快就要钻进沙发底下了。还好,我们眼疾手快地又用大勺子把它给捞了起来。
那一次,在乡村度过了快乐的几个晚上。那是杏子和果果第一次出远门。回来的路上,它们已经是两只见多识广的刺猬,它们再也不晕车了。
我们去上海的时候,小刺猬托付给我的朋友们家。朋友家也很会养育,小刺猬长得脑满肠肥的。朋友家的小朋友叫正正,刺猬送回来的时侯,正正哭得稀里哗啦的。
这也是我一直不想养宠物的原因。第一,我没耐心,第二,我怕分别。分别其实是一个必然的终极事件,养宠物如果没有这种心理准备,就不能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