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悔的肠子都青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好好运自己的粮草就成了,非要去弄那什么木流牛马。结果倒好,那些木头全把粮食拉对岸去了。
二十万石啊,司马懿牙咬的吱吱响。
“父亲,为何我们的粮草被劫,您还不出击,难道,这又是您的计策?”司马昭不怕死的上来问,见司马懿脸色快黑过锅底,暗自窃笑:“父亲,您总说,您和那诸葛孔明是知己,为何从来只有他知您,您却摸不透他呢?”
司马懿倒也不怒,叹息一声,“知己?真要是知己,就没这场倒霉仗打了,其实这几年我一直在想,你说他脑子是不是坏了,那个蜀汉真的有可能统一天下吗?有可能我也去西蜀了啊,有那么好的才学,却非要弃苍生于不顾,背历史轨迹,逞的什么能呢。我都替他不值啊,如此才智不用来造福百姓,却惹来战乱,可悲!我也只不过是陪他耍耍,让他稍微高兴高兴,能活的稍微久些,我只要不理睬他,他定然不攻自破,只是真的太可惜了,如此贤才,只想和他做朋友啊……要不然二十几年我就可以杀了他了,他那次北上找……”
“报——,”小校前来报“御史中丞徐大人求见。”
司马懿笑笑,转头对司马昭说:“昭儿,若说全世界还有那么一人能懂孔明,非此人莫属。”
司马懿眯着眼看着帐外越来越清楚地人影,幽幽问道:“可是想清楚了?前几次我让你一起来,你都不愿意,这次怎么主动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