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门是十二世纪日本残破的首都京都的城门。“罗生门”本来是京城门的意义,由于古代日本常年战乱,尸横遍野。许多无名死尸,被拖到城楼丢弃,待年久失修,颓败之后,继而显得荒凉阴森。年积月久,在人们心中产生了阴森恐怖、鬼魅聚居的印象。这一词诞生时便有“生死徘徊”的意味,故而后来演化成:当事人各执一词,使得事实结果在“真相”与“假象”之中徘徊,最终陷入无休止的争论与反复,从而无法水落石出。而这部1950年的由日本著名导演黑泽明所拍电影《罗生门》,就是讲述了这样一个关于“罗生门”的故事。这个故事讲述的是一个强盗见到到武士的妻子秀色可餐,想占为己有,引发一系列的事情。最后导致武士的死亡。到底谁杀死武士?每个人都各执一词,真相与假象混杂,没有一个最终的答案。每个人都站在自己的角度,用谎言去掩盖另一个谎言,没有什么所谓的真相。这引发了一个关于人性讨论的问题。
电影里主要人物有武士、武士的妻子、强盗和樵夫等四个人来叙述故事。这使电影产生了多重视觉,每个人站在自己主观立场所叙述的情景就像手握着的一块属于自己拼图。电影结构零零碎碎的,看似没有关联,拼起来,却丰富了电影的内容和深刻内涵。电影的环境是在一片树林,故事人物主要是三个人物,武士金泽,武士的妻子真砂,还有强盗多襄丸。在特定环境下,内容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他们都被纠察使所抓,各自供认自己罪行。在强盗视角里,自己凌辱武士的妻子后,是其要求武士和自己决斗,这才杀死武士。在妻子视角里,是自己被凌辱后,丈夫冷眼相对,在不自觉间杀死丈夫。在武士视角里,通过女巫通灵后叙述的是妻子被强盗凌辱后,妻子反要求强盗杀死自己,自己心灰意冷、自杀而死。而在旁观一切的樵夫视角里,两人决斗,武士不英勇、强盗不强大,气喘吁吁、歪歪倒倒,哪里是决斗,更像是儿戏。
在电影的开始,下着倾盆大雨,却给了个罗生门残破城楼牌匾一个大特写。似乎在告诉你,这一切就是一场闹剧,没有结果而又荒唐。一个僧人和一个樵夫在这座罗生门遗址避雨。他们两眼空洞十分沮丧,一直在说自己想不明白。后来来个避雨打杂的人,以观众的视觉询问事情经过。才娓娓道来事情的经过。僧人只是见过死者的生前的事实,表明确实有这样一件事。我觉得僧人一直以一种圣贤者的态度对待这件事。以他的身份,代表的宗教神的审视和询问。而樵夫作做所为我认为才是最恐怖的一件事。就像是贼喊捉贼一样,这个故事的三个当时人说话都能找到缘由。强盗原本就十恶不赦,他知道自己怎么做都会被惩罚。他所讲的女人主动献身,自己和武士的英勇的决斗,都是他自己美化自己成为一个英勇而有魅力的人。女人说谎完全是为了博取同情,这就像她这样无依无靠和十分绝望的女人不得已所作的。而武士说自己是被妻子背叛和强盗的陷害,自己伤心过度,不得已自杀。他把妻子和强盗都推向的道德的风口浪尖。反正我敢可能的是武士妻子的失身不忠,强盗的凶残,武士的抛弃都有发生。只是说辞不一而已。这就是现实,人性本来的所具有的面貌。
他们每个人都是在维护自己的利益,而跟本件事不相关的樵夫竟然也撒谎了。他一直很反感不诚实的人,自己却偷了死者的匕首,内心的愧疚使他加重了自己的罪恶。我觉得知道道德是什么却不去做的人比不知道的人做了可怕的多。但是这都引起了我们的思考。人性到底是善的还是恶?在我们中国古代很多思想家就要讨论人性的问题。儒家学者孟子认为人性本善,荀子认为人性本恶。中国的圣哲前贤们大都从社会伦理角度阐发人性。而西方文艺复兴后的欧洲资产阶级则把人性看作感性欲望、理性。战胜自己内心卑鄙的欲望,堕落的人确实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
除了这个问题,还有就是打杂人听完故事发现弃婴所强和服的事情也引起了我们反思。既然知道这是人性本能,难道就可以这样做。就可以像上面那些人一样背信弃义和自私。樵夫用行动告诉了我们。
最后的天气变晴,樵夫的内心也在发生变化。而那个孩子和那道光就是影片的点睛之笔。表明人是可以感化的,是有希望和光明的,就如同一直伴随着他们的阳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