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戈林的反犹太主义还没有像那个约瑟夫·戈培尔一样极端到灭绝犹太人的程度,然而在宽容的表面后面仍然隐藏着对犹太人根深蒂固的仇恨。这种仇恨早于1925年在瑞典的精神疗养院良波罗就已引人注目,并使他在“第三帝国”中成为迫害犹太人的推动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