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世纪20年代,广州大同酒家在早茶时段也仿照人家卖大包,不过不是简单抄袭,而是创造性地继承,馅料增加了冬菇、火腿、鲜虾和半只熟鸡蛋,并以此作为招牌点心。老板请人写了一副对联,歌颂自己感叹世情:
“大包不容易卖,大钱不容易捞,针鼻铁生涯只望从微削;
同父饮茶者少,同子饮茶者多,檐前水点滴何曾见倒流。”
香港的大同酒家也学着总店的样子“卖大包”,只是对联改得更畅达:
“大包难卖,大钱难捞,针鼻削铁,只向微中取利;
同父来少,同子来多,檐前滴水,几曾见过倒流。”
有段时间常常出入大同酒家,惜从没留意有这副对联,也没听也是该酒家地趸的黎叔提及。
近日听萧生提及父母恩时,提及它,也很感慨。又听黄先生吟,确实是沉挚之作。
这对联,原作较有文采,改作则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