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幕降临时,匆匆赶路的杜甫,来到石壕村,他不得不到一个老百姓家投宿。老夫妇热情地接待了他。
深夜,石壕村一片寂静。劳累了一天的杜甫正待安歇之时,只听到“咣咣,咣咣……”的砸门声,又传来“开门,开门,听见没有……”的叫骂声。只见老汉披上布片翻墙而逃,老婆婆边答应着边去开门。
“你家男人呢?快把男人交出来!”差役声嘶力竭地叫骂着,高喊着。他们一个个瞪着眼,又腰站在那里,差役一个个横眉立目,张牙舞爪,在火把的照耀下,好似一群魔鬼,一群恶狼。老婆婆颤抖地战战兢兢地哭诉说:“我的三个儿子都到邺城打仗去了,前两天,我儿子捎信说‘老大老二都战死了’,我们活着的人还能活几天呢?唉……”没等老婆婆说完,不耐烦的差吏暴跳如雷地吼道:“少哕嗦,屋里有谁?快把人交出来!”老婆婆涕泪横流,痛哭失声,她悲悲切切地说:“家里再没有能打仗的男人了,只有个吃奶的小孙子,小孙子才几个月,他妈才没离开这个家,她连一件整裙都没有啊,怎么出来见人呢!”“那也不行,快,快交人!”说着,凶暴的差吏就冲进屋来抓人。老婆婆又哭着央求道:“求求你们啦,留下我的儿媳吧!你们非要人,就让我跟你们去好了。我虽年老力衰,可是连夜赶到河阳,还来得及给你们做早饭呢!”“那就快走吧!”差吏恶狠狠地说。
夜更深了,隐隐约约地听到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偶尔还听到一声半声的秋虫鸣叫声,大地一片漆黑,一片迷茫。“啊,啊”忽然传来乌鸦的叫声,杜甫从沉思中猛抬头,四周空荡荡,荆棘丛生的荒野,零落的白骨遍地,瑟瑟秋风,潮湿的浓雾,悲凉之感油然而生。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迎着凄风愁雾,向前行,走啊,走啊……
晚投宿于石壕村,在夜里有官吏来捉人。老翁翻墙逃走,老妇出去应对。
官吏的声音是凶残的老妇啼哭的情形是如此凄苦。
我听到老妇上前说:“我三个儿子都服役去参加围困邺城之战。其中一个儿子托人捎了信回来,其中两个最近刚刚战死了。活着的人暂且偷生着,死的人已经逝去。家中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打仗的人了,只有个还未断奶的小孙子。因为有小孙子在,所以儿媳妇还没有离开这个家,但进进出出没有一条完好的裙子。老妇我虽然身体衰弱,请允许我跟丛您夜归。 赶紧应付河阳需要的劳役,或许现在还赶得上做早饭。”
入夜说话的声音也已经消失了,但好像听到低声哭泣抽咽。
天亮后我继续赶前面的路程,只能与返回的老翁告别。
晚投宿于石壕村,在夜里有官吏来捉人。老翁翻墙逃走,老妇走出去应对。
官吏喊叫的声音是那样凶,老妇啼哭的情形是那样凄苦。
我听到老妇上前说:“我三个儿子都服役去参加围困邺城之战。其中一个儿子托人捎了信回来,其中两个最近刚战死了。活着的人暂且偷生,死的人永远逝去。家中再也没有什么人丁了,只有个吃乳的小孙子。因为有小孙子,所以儿媳妇没有离开这个家,但进进出出没有一条完好的裙子。老妇我虽然身体衰弱,请允许我跟丛您夜归。 赶紧应付河阳需要的劳役,现在还赶得上做早炊。”
入夜说话的声音也已经消失了,但好像听到低声哭泣抽咽。
天亮后我继续赶前面的路程,只能与逃走回来的老翁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