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虞白、夜郎等本来就是意象式的人物(这种手法在贾平凹的作品中很常见),前后呼应和一以贯之,作者借“虞白”、“夜郎”表达了对于当代国人(尤其是古都西安人)生存状态的思考。2.前后呼应一致(虞白的处境又回到了开头,颜铭就是开篇的那个老太太),呈现出一个收尾衔接的圆。小说圆形结构的本身也是中国文化对于“圆”的认识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