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啊走啊老是不停的走,就这样活生生分开了你我。
从此你我之间相距千万里,我在天这头你就在天那头。
路途那样艰险又那样遥远,要见面可知道是什么时候?
北马南来仍然依恋着北风,南鸟北飞筑巢还在南枝头。
彼此分离的时间越长越久,衣服越发宽大人越发消瘦。
飘荡游云遮住了太阳,他乡的游子不想回还。
只因为想你使我都变老了,又是一年很快地到了年关。
还有许多心里话都不说了,只愿你多保重切莫受饥寒。
走了那么久,这一刻我也不知道你漂泊到了什么地方。 我们之间的阻隔,有一万多里了吧,每天同处在这同一片天空下,然而却是各在一端,你不见我,我亦不能见到你。你不知我的心里有多想见到你,但在我们之间的,不仅是现实中的路途遥远,还有很多事情的羁绊,你为我们的事业,我为我们的家庭,我们只能分开,等待着将来或许有一天能够团聚,但那一天什么时候才能到来啊,我的爱人!从北方迁来的马儿,它在朔风中仰头遥望天际地平线上的草原,南方来的候鸟,它在大树枝头朝阳的地方置下自己的家园,而我的爱人,你在异乡忙碌着的时候,有没有念过万里之外我们的家,念过家中守候的你的妻呢? 你离家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现在也越来越瘦了,以往合身的衣服现在穿着都小了好几码。这个城市的天空永远是那么阴霾灰暗,太阳的影子永远是那么苍白——正如你不在的日子里我的心情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