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诗画面艳丽清雅,风格秀逸清俊,音律回风舞雪,意蕴醇厚深远。虽然满眼都是花、桃、酒、醉等香艳字眼,却毫无低俗之气,反而笔力直透纸背,让人猛然一醒。唐寅诗画得力处正在于此,这首诗也正是唐寅的代表作。
诗中的每一句几乎都是对偶句,整首诗对仗极为工整,读来朗朗上口,感染力及情感冲击力极强;前三句还用了顶针手法,在诗歌开头清晰描写环境的同时,手法语境上颇耐人玩味,引人入胜的同时顺其自然的带出了后面的部分。诗中也未用艳丽词藻,就像唐寅清高的为人。
唐伯虎虽然在诗中以“桃花庵里桃花仙”自命,表现出一副安贫乐道的旷达胸怀和一种诗酒逍遥的人生境界,但他最终还是将时间看做了衡量人类一切希望和欲望的尺度,其结局也仍然不免要归结到虚无,归结到一个不可抗拒的人生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