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采用欺骗手段得到接见,陈蕃大怒,把使者鞭打至死。
原文及翻译供参考:
(陈蕃)初仕郡,举孝廉,除郎中。遭母忧,弃官行丧。服阕,刺史周景辟别驾从事,以谏争不合,投传而去。后公府辟举方正,皆不就。太尉李固表荐,征拜议郎,再迁为乐安太守。时李膺为青州刺史,名有威政,属城闻风,皆自引去,蕃独以清绩留。郡人周璆,高洁之士。前后郡守招命莫肯至,唯蕃能致焉。字而不名,特为置一榻,去则悬之。大将军梁冀威震天下,时遣书诣蕃,有所请托,不得通,使者诈求谒,蕃怒,笞杀之,坐左转修武令。稍迁,拜尚书。
时零陵、桂阳山贼为害,公卿议遣讨之,又诏下州郡,一切皆得举孝廉、茂才。蕃上疏驳之曰:“昔高祖创业,万邦息肩,抚养百姓,同之赤子。今二郡之民,亦陛下赤子也。致令赤子为害,岂非所在贪虐,使其然乎?宜严敕三府,隐核牧守令长,其有在政失和,侵暴百姓者,即便举奏,更选清贤奉公之人,能班宣法令情在爱惠者,可不劳王师,而群贼弭息矣。又三署郎吏二千余人,三府掾属过限未除,但当择善而授之,简恶而去之。岂烦‘一切’之诏,以长请属之路乎!”以此忤左右,故出为豫章太守。性方峻,不接宾客,士民亦畏其高。征为尚书令,送者不出郭门。
译:
(陈蕃)开始在郡中任职,被举荐为孝廉,担任郎中。遇上母亲去世,离开官职服丧。服丧期满,刺史周景征召他做别驾从事。因为谏争与人不和,交回印符辞官离去。后人公府征召举荐他为方正,都没有前往接受。太尉李固上表举荐,征召任命为议郎,又调任乐安太守。当时李膺担任青州刺史,以执政威严出名,下属郡县官员听说李膺来到,全都自动离职而去,只有陈蕃因为政绩清明而留下没走。同郡人周璆,是位清高人士,先后几任郡守征召他全不肯去,只有陈蕃能请他到来。陈蕃只称他的字而不叫他的名,特别替他准备了一张床榻,他走之后就悬挂起来。大将军梁冀威势震动天下,这时派人送信给陈蕃,拜托他办事,不能得到接见。使者采用欺骗手段得到接见,陈蕃大怒,把使者鞭打死去,获罪被降职做修武县令。渐渐提升,被任命为尚书。
当时零陵、桂阳山中贼人为害,公卿商议派兵征讨,又下诏令给各州郡,各地全都可以举荐教廉、茂才。陈蕃上疏反驳说:“从前高祖创立大业,天下人民放下重担,朝廷抚养百姓,就像养自己的孩子。现在零陵、桂阳两郡的百姓,也是皇上的孩子。导致孩子们为害的原因,难道不是当地官员贪婪暴虐,使得他们这样做的吗?应该严令三府,暗中考察州牧郡守县令县长,如果有那种在职而和睦团结,侵犯残害百姓的人,就立刻举报,改选清廉贤明奉公守法的人,能够宣传法令一心爱护百姓的人。就可以不用烦劳朝廷军队,贼人就自己安定平息了。另外,三署中郎官有两千多人,三府中掾属官员超过了限额还没有委任,只应该选择优秀的人授给官职,捡出恶劣的人加以清除。哪里用得着颁发全部推荐人才的诏令,来助长托请做官的做法呢?”(陈蕃)因为这事得罪了皇帝身边的人,所以被放出京城担任豫章太守。(他)禀性方正严峻,不接待宾客,下属百姓也敬畏他的清高。被征召担任尚书令,送行的人都没有走出外城城门。
使者采用欺骗手段得到接见,陈蕃大怒,把使者鞭打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