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唐临性宽仁,多恕.尝欲吊丧,令家僮归取白衫,僮乃误持馀衣,惧未敢进.临察之,谓曰:“今日气逆,不宜哀泣,向取白衫且止.”又令煮药,不精,潜觉其故,乃谓曰:“今日阴晦,不宜服药,可弃之.”终不扬其过也.
阳城尝绝粮,遣奴求米.奴以米易酒,醉卧于路.城迎之,奴未醒,乃负以归.及奴觉,谢罪.城曰:“寒而饮,何害也!”
个人认为:从始至终,都不四处宣扬他(家僮)的过错.
(唐临)最终没有张扬童仆的过错.
终不扬其过:始终没有张扬家僮的过错。
出自《不责僮婢》(冯梦龙《古今谭概》)
原文:
唐临性宽仁,多恕。尝欲吊丧,令家僮归取白衫,僮乃误持馀衣,惧未敢进。临察之,谓曰:“今日气逆,不宜哀泣,向取白衫且止。”又令煮药,不精,潜觉其故,乃谓曰:“今日阴晦,不宜服药,可弃之。”终不扬其过也。
阳城尝绝粮,遣奴求米。奴以米易酒,醉卧于路。城迎之,奴未醒,乃负以归。及奴觉,谢罪。城曰:“寒而饮,何害也!”
译文:
唐临性情宽厚仁慈,很宽容。曾经准备去吊丧,让童仆回家去拿白衣服,童仆误拿了别的衣服,害怕得不敢进来。唐临觉察到了这件事,对他说:“今天天气不顺,不适合悲伤哭泣,先前要你取白衫的事暂且停止。”又曾经让童仆煮药,煮坏了。唐临暗地觉察到了其中的原因,于是对他说:"今天天气阴暗,不适合吃药,可以把药扔掉。"(唐临)最终没有张扬童仆的过错。
阳城曾经断粮,派遣奴仆去买米。奴仆用米换酒,醉卧在路上。阳城去接他,他还没醒,就把他背回家。等到奴仆睡醒了,向阳城谢罪。阳城说:“天寒冷喝酒,有什么害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