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忘记了泥土的颜色停止了思想我站在麦地的中央撩起衣襟在胸脯上刻下村庄的模样刻下粗茧的手掌和瓷碗思考的灵魂如此安详我奔跑在沉寂的旷野雨滴和脚步一起死亡我要做一列飞驰的列车铁轨在我身体里延伸:像飞一样飞翔的光辉来自于翅膀撕破空气的声音我愿意用我的肉体凿一个深深的大房子放下飞舞的枫林和炽热的孤独者为了她们可以安静的生活和无数安息的蚂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