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天性孝友:坦然翁本性对父母兄弟孝顺友爱
翁①天性孝友,深得父母心。母蚤②世,事继母无懈,,二弟一妹,翁所成立③也。尝携妹北上,舣舟④绝岸,妹戏而前,俄坠水中。翁惊愕,不觉俱坠。其水深不可测,加天寒裘重,没人不见踪迹,观者皆骇。顷之,持妹而出。论者谓有神相云。蜀俗,兄弟壮且婚,多割灶自食⑤。翁深耻之,然不欲上母弟心志,悉让其田宅。御史⑥之死网事业,向二毛其施弗究⑦。翁痛之,作永思堂于家,岁时率子妇祭拜以为常。 (节选自罗玘⑧《坦然翁传》)
【注释】①翁:坦然翁 ,姓刘,名山,四川珙县人。②蚤:通“早”。③成立:抚养成人。④舣(yǐ)舟:船泊岸边。⑤割灶自食:指家族内兄弟分家自立。⑥御史:指坦然翁的父亲。⑦向二毛其施弗究:过去御史家供养的老人未能坚持供养到底。⑧罗玘(qǐ):字景明,明朝江西抚州南城人。
翻译
翁天性孝友,深得父母心.母亲早就去世,侍奉继母松懈,两个弟弟、一个妹妹,翁所成立的.曾经带着妹妹北上,船靠岸了岸,妹妹开玩笑地前,很快坠入水中.老翁惊讶,不知不觉都坠.它水深不可测,加上天气寒冷衣服重,没人不见踪迹,观看的人都害怕.不久他,带着妹妹而出.议论的人认为有神相说.蜀俗,兄弟强壮而且结婚,多割灶自己吃.翁很可耻的,但不想上母亲的弟弟思想,全部让给他的田地住宅.御史的死网事业,向二毛对他们不研究.老人的疼痛,作永思堂在家,一年四季都儿媳祭拜习以为常.
1. 原文:翁天性孝友,深得父母心。母蚤世,事继母无懈,,二弟一妹,翁所成立也。尝携妹北上,舣舟绝岸,妹戏而前,俄坠水中。翁惊愕,不觉俱坠。其水深不可测,加天寒裘重,没人不见踪迹,观者皆骇。顷之,持妹而出。论者谓有神相云。蜀俗,兄弟壮且婚,多割灶自食。翁深耻之,然不欲上母弟心志,悉让其田宅。御史之死网事业,向二毛其施弗究。翁痛之,作永思堂于家,岁时率子妇祭拜以为常。
2. 译文:坦然翁天性孝顺,深得父母喜欢。坦然翁的母亲去世较早,(他)侍奉后母毫不懈怠,(他)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都是坦然翁养大的。曾经带着妹妹(坐船)北上,船停在岸边,妹妹在船前戏耍,突然掉入水中。坦然翁十分惊恐,不觉跟着一块跳下去。这里的水深不可见底,加上天气寒冷身上穿的裘皮衣(因湿水)又很沉重,(两个人)没入水中不见踪迹,围观的人都很惊骇。一会儿,(坦然翁)拉着妹妹(从水中)出来了。评论的人都说好象有人相助。蜀地的风俗,兄弟长大并且结婚后,大多要分家自立。坦然翁深深的以这种风俗为耻,然而又不想伤害后母和弟弟的心,于是让出了自己全部土地和房子。坦然翁的父亲死在公事上,从前家里供养的老人未能坚持供养到底。坦然翁为此痛心,在家里建造永思堂,每年都率家里的男女祭拜并成为常事。
孝敬父母,善待家人,体恤父母。
郑绮,婺州浦江人。
好读书,通《春秋谷梁》学。以严肃和睦治家,九世不异爨。
四世孙德珪、德璋,天性孝友,白天我桌子,晚上就同被子睡觉。德璋一向刚强正直,与物多有抵触,宋亡,仇人就被以死刑,当在到扬州。
德硅可怜弟弟的诬陷,于是阳说:“他们想害我啊,关你什么事?我去,那么奸邪情况报告,你走得不死吗!”即治行。德璋追击到诸暨道中,兄弟相持跺脚哭泣,争着去死。
德盖默计阻止他的行为,于是欺骗因为没有去,快到半夜,从小路逃走。德璋又追击到广陵,德硅已经死在监狱。
德刘璋听到的,悲恸的有四个,背骨归葬。房屋两周年,每一个悲号,鸟都飞集不吃。
德硅的儿子毛文继承,幼病偻,德璋教育他像自己的儿子。
章溢救侄不俱死
章溢,字三益,龙泉人。始生,声如钟。弱冠,与胡深同师王毅。天性孝友。父殁,未葬,火焚其庐。溢搏颡吁天,火至柩所而灭。
蕲、黄寇犯龙泉,溢从子存仁被执,溢挺身告贼曰:“吾兄止一子,宁我代。”贼素闻其名,欲降之,缚于柱,溢不为屈。至夜绐守者脱归,集里民为义兵,击破贼。俄府官以兵来,欲尽诛诖误者。溢走说石抹宜孙曰:“贫民迫冻馁,诛之何为?”宜孙然其言,檄止兵,留溢幕下。后论功累授浙东都元帅府佥事。溢曰:“吾所将皆乡里子弟,肝脑涂地,而吾独取功名,弗忍也。”辞不受。以义兵属其子存道,退隐匡山。
译文
章溢,字三益,是浙江龙泉人。章溢刚出生的时候,哭声像钟声一样洪亮。二十岁时,他和胡深一同拜王毅为师。章溢天性孝顺父母,友爱兄弟。他的父亲去世,还没有下葬,大火烧到了存放灵柩的草屋。章溢叩头向天呼喊,大火烧到了灵柩存放的地方就熄灭了。
蕲州、黄州的盗贼侵犯龙泉,章溢的侄子章存仁被他们抓住了,章溢挺身而出对强盗们说:“我的哥哥只有这一个儿子,我宁愿替换他。”强盗们平常就听说过章溢的名声,于是就想让他归降,他们把章溢绑在柱子上,章溢并没有被屈服。到了夜里,他骗过看守他的人脱身回到家里,召集乡里的百姓组成义兵,打败了贼兵。不久,府里的官员率领军队前来,要把与盗贼有牵累的人全部杀掉。章溢赶到(元朝将领)石抹宜孙那里劝告说:“这些贫民都是受饥寒所迫才做了强盗,把他们都杀了有什么用呢?”石抹宜孙认为他说的很对,就下令停止用兵,并把章溢留在自己幕下。章溢后来因多次立功直至被授予浙东都元帅府佥事。章溢说:“我率领的这些士兵都是家乡的子弟,他们跟随我英勇作战,不惜牺牲生命,现在却让我一个人来领取功名,我不忍心这样做。”于是推辞不去就职。把手下的义兵交付给他的儿子章存道,自己归隐到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