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相遇之前也曾爱过别人……如果我们俩有谁出了事,我想另一个,另一个人会伤心一会儿,你们知道,但很快,或者的一方就会跑出去,继续再次恋爱……所有这些,所有这些我们谈论的爱情,只不过是一种记忆罢了。甚至可能连记忆都不是。
就好比说没有离不开的人,忘不了的过去,无论是惊艳了你青葱岁月,还是温柔了你拼搏时光。最终都会有一个合适的人陪你一起看日出,等日落,过平淡而温馨的日子。对于说爱情里受伤了后,就一副苦大仇深模样,其实也只是一个过渡,遇到下一个人 还是会享受爱情 过去偶尔回想起只是一段经历,一件旧物 亦或许也都不会记起。
大部分人也许如此。毕竟都要生活。可执着到底的人呢?比如海上钢琴师先生。爱情最终败给的也许不是时间,而是生活。因为要活着,所以要忘记。《谈论爱情时我们都在说些什么》之所以能引起如此巨大的反响,是因为卡佛在这部小说集里运用了一系列令人耳目一新的写作手法,如评论家经常提及的不可靠叙事者、非确定性叙事以及省略和空缺手法等等。具体的表现是小说中常见的修饰性词汇、反映作者观点的阐述性文字不见了。小说的句式和用词简单,叙事者往往远离事件主体,用有节制的语调叙事。小说经常由几个像是被照相机和录音机记录下来的生活片段组成,而这些片段之间的一些有机联系则被人为地省略了,使得小说的情节模糊,故事性不强并具有多义性。在小说结尾处卡佛往往不给出一个确定性的终结,而是用模糊的口气暗示一种即将到来,但很可能是更加糟糕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