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的“者”用在数词后面,译为“……个方面”“……样东西”“……件事情”。二者是指前两段的“悲”与“喜”这两种心情。
语出北宋文学家范仲淹所作散文《岳阳楼记》最后一段,选段原文如下:
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白话文释义:唉!我曾经探求古时品德高尚的人的思想感情 ,或许不同于(以上)两种人的心情,这是为什么呢?(是由于)不因外物好坏和自己得失而或喜或悲。在朝廷上做官时,就为百姓担忧;在江湖上不做官时,就为国君担忧。
这样来说在朝廷做官也担忧,在僻远的江湖也担忧。既然这样,那么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感到快乐呢?他们一定会说:“在天下人忧之前先忧,在天下人乐之后才乐”。唉!没有这种人,我同谁一道呢 ?
扩展资料
创作背景:庆历新政失败后,范仲淹贬居邓州。昔日好友滕子京从湖南来信,要他为重新修竣的岳阳楼作记,并附上《洞庭晚秋图》。范仲淹一口答应,但是范仲淹其实没有去过岳阳楼。庆历六年六月(即1046年6月),他挥毫撰写的著名的《岳阳楼记》一记叙文,都是看图写的。
这篇记叙述了事情的本末源起,通过描绘岳阳楼的景色及迁客骚人登楼览景后产生的不同感情,表达了范仲淹“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生活态度和“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政治抱负。
此句语出《岳阳楼记》的尾段,是全篇的重心,以“嗟夫”开启,兼有抒情和议论的意味。作者在列举了悲喜两种情境后,笔调突然激扬,道出了超乎这两者之上的一种更高的理想境界,那就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感物而动,因物悲喜虽然是人之常情,但并不是做人的最高境界。
无论是“居庙堂之高”还是“处江湖之远”,忧国忧民之心不改,“进亦忧,退亦忧”。这似乎有悖于常理,有些不可思议。作者也就此拟出一问一答,假托古圣立言,发出了“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誓言,曲终奏雅,点明了全篇的主旨。
“噫!微斯人,吾谁与归”一句结语,“如怨如慕,如泣如诉”,悲凉慷慨,一往情深,令人感喟。文章最后标明写作时间,与篇首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