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读过《不是我不贞纯》这本书

作者叫叶浅浅,不好评价写的好坏,不知道哪位看过,或者了解作者的交流一下。不是这个,是长篇小说。
2026年09月28日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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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不贞纯

  火车到达杭州车站是上午9:30,我拎着行李找到15路公交站牌。这一晚没怎么睡,黑夜长长,盼望着黎明。想起一会儿就能见到希南,我不禁又扬起了唇角。周山东路下了车,几乎能看到他们学校的一角围墙。我还是先去了旅馆订了房间,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淡蓝色的轻纱衣料,达芙妮的室外拖鞋,头发是上个月理的,150元。一根根弯曲象羊肠小道,更象一排方便面!不过他喜欢。呵呵,我又笑了。他说过两次,他喜欢女孩子这样的头发。三个月前我找了份工作,麦哈姆的服务生。拿到工钱那天我是那样迫不及待,哈哈,头顶的这包方便面就花了我半个月的薪水。
  无法抑制的高兴,哈哈。我甜蜜极了,想亲吻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啊,爱情!我深信我皮肤又变白了,遭遇爱情,我变的全身充满活力,眼睛又黑又水汪,嘴唇的颜色更红了。呵,这就是爱情,没有他,我立马干瘪。绝对!看看表,11:15,记得他11:40下课。我下了楼,脚步控制不住的急促。旅馆到学校不过一里路。
  学校里寂静极了,上课呢。我坐在他们班前的水泥地上,哈哈。我要吓他一跳。支着下巴,我思量着,是悄悄走到他身后吓他一跳呢还是蒙上他的眼睛叫他猜呢?吓他的话他会不会生气呢,会不会把他吓傻了呢?哈哈,还是不要冒险了,我叫他猜吧,他会猜出我来么?哈哈,我还没和他说过我要来,他一定会开心死吧。
  下课铃忽然响了。我有点紧张,整整衣领。哎,他的同学会对他说我不漂亮么?我站在教室门口,向里张望。屋子里很多人,站着的,坐着的。我很快捕捉到了他,虽然他是背对我的!哦,我的亲爱。他的头发老长了,好象还在笑。死家伙,又傻笑呢。呵呵,我蹑手蹑脚的向他靠近。一个晴天霹雳!
  站在他对面的一个女孩竟弯腰坐进了他的怀里!
  我们爱了三年了!!!!!!!!!!!!!!!!
  从高中到现在,是爱人也是玩伴,人生路里一起成长!——天地间寂静无声。如果是这样,何必要过这三年!如果是这样,何必要这三年!
  教室的其他人都发现了我,有一个喊“希南!”是那个东阳佬,他认识我。希南的手从她背上挪开,跳起来,他看见了我。他呆了。讪讪的说:“你怎么来了?不先打个电话?”
  我望着他,好陌生啊。那女子在上下打量我,充满了敌意。我叹了口气,摇摇头。
  他追出来,拉住我的手腕。看着他的眼睛,这一切——手抚过,唇过处。他的黑色T恤,牛仔裤,运动鞋。不止一次的为他洗晒。记得在兰州,那时恩爱,没有刷子洗他的这双鞋,我牺牲了我的牙刷。洗面奶,牙膏,洗洁精逐一涂抹,得出结论我对他说“用牙膏刷鞋最好,洗的又白留下的味又香,你下回也用牙膏刷,噢?”当时他笑了,他笑我。呵呵。我真是傻了。
  命运太残酷。
  我的心底没有一点柔情,我有点懒怠,冷漠极了。未见他时,打算撒娇哭几下。哼,对着不爱我的人哭,乞求么?我不屑。稍一用劲,我摆脱他的束缚。迈开步子走,这路变的好长,地面晦暗且萧索。我的拉丝头,淡蓝色的裙子,室外拖鞋,搽了雪花膏的脸蛋和手臂——我心里咿咿呀呀在唱,没曲子没词,就是咿咿呀呀,呀呀咿。
  到旅馆退了房。站在杭州的大街,我忽然心疼。无论我怎样对着胸口揉搓,我都无法抚慰胸腔深出的疼痛。我恨我哭不出来,苦痛面前我这样无能为力!打通安安的电话,我对他说,我想过来,你提供食宿么?他笑了,说,没问题!
  我点点余下的钱,买了北去的列车票。
  车上我没再想希南,什么也不做,事实上是什么也做不了。呆着两天两夜。睁着眼睛睡觉。我觉的这样很好,很舒服。真的。
  在哈尔滨站,我一眼就从接站的人中认出了他。带着眼镜,光滑开阔的额头。这个矮个的男人!他手里举着纸牌:“玻玻儿!”嘻,和照片上一样,憨样!“Hai”我走过去。他象认识我一样,老远迎着我的目光。Hai.他嘴咧开好大。
  他提了我的行李,我走在他身后。他裸露的一截颈项,迎着光,长着细小的茸毛。“累么?”他问。我点点头。他招了辆TAXI.车子驶进空旷的大街。北方的城市房子低矮,街道开阔。就连空气中也弥漫了一种大气,空旷的古朴味道。我望着窗外的建筑。偶尔回头遇见他的目光,他就笑了,我不笑,让他看看一种小他7岁的酷。
  他的家在一个居民小区里。楼层裸露着青砖颜色,没有爬山虎爬满墙壁,到处留下水渍浸透的暗黄颜色。阴暗的楼道,没有电梯,爬上四楼我累的腿酸。
  他开了门,屋子里冷飕飕的。我找到沙发,瘫进去。他递给我一杯果汁,叫我喝了再洗个澡。我打量的屋子,有厨房有客厅,很简单。透过虚掩的门,看见他赭红色的床。卫生间在他的卧室里么?我的心慌了一下,我在改变我的生活么?忽然想起,我的生活已经改变了。还有希南的时候我不是常有这样的幻想么,或者干脆点说就是希望!哼,自由啊——冰凉的水冲走了我的疲累,情欲在心底蔓延。裸露的身体在镜子里盛着,这具女性的身体——我大恸,热泪长流!他敲响了门,“玻!玻”我没工夫理他,我掉泪都来不及啊。这一刻的悲痛出乎我的意料,来的快,去的更快。我穿上睡裙,白色的,刚能掩住我的大腿。他半倚在床上,望着我。他的嘴唇很薄,紧抿着。我走过去,裙裾摩擦着我的皮肉。我抚摩他的额头,坐进了他怀里。他忧郁了一下,又果断的摘掉了他的眼镜,一把抱住我,把我往下一压,手法娴熟的。我心慌了一下,嘴里低喃着:“不要——”我的手却掀开了他的T恤,滑进了他的身躯。他的背光滑极了。
  不是我不贞纯

  两个月以后,我对他说,“我怀了你的孩子。”他笑了,“好,那咱们结婚吧。”哼,我大笑,“我一定要嫁给你么?”他笑的更厉害了,“那你娶我吧!”我沉下脸。他点了支烟。问,“你想怎么样?”我说,“给我30万。要不,我打了孩子,离开你。”他说:“为什么?不要要挟我,我可以不要这个孩子也可以不要你。你说个理由吧。”“我家里欠着债。”我背对着他。“真的,我是说真的。我很认真。”我知道他没什么钱。一切我都知道。但,我不要为他想,我不要为别人想。我不要。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过了一个星期,他给了我他的银行帐本。我给家里挂了个电话,我说我要订婚了。你们的女婿拿30万当聘礼。不得不解释了半天,我愉快的口吻,才让我的精明的父母深信不疑。
  我好象已经是很大的人了,虽然才21岁,经历的事那么成人化。买了一大堆孩子的衣服后,我居然小产了!我不知道,命运究竟要指引我到哪里去!我哭了,我真的抑制不住,我真的希望做他的母亲!我已经做好了这样的思想准备,我的准备都做好了!
  他没哭,我永远看不到他哭。我也不想。我不想为他付出太多,也许我根本没为他付出过。我不否认我爱他,但我要的是他爱我更甚。说是自私吧,哈哈,自私,舍我其谁?
  99年五月底,他的为之多年奋斗的公司终于有了回报。一夜之间,他的银行存款直线上升。他抱着我,胜者般的笑了。他提出结婚。这年他刚好30岁。我自然答应了,这是个多金的丈夫啊。我先回到了我的故乡,江南的一个小城。一起的还有安安聘的一个保镖。我给父亲买了辆本田车,这是我最大的愿望。故乡别离不过2年,因为到处拆建,面目全非。
  车子行驶在小城狭窄的街道,回忆起原来的店铺街面,旧时的情景历历在目。我停下车,买了个捏面小鸟,一元钱。这种捏面做的小东西是江南特有的一种手艺。北方是看不见的。红嘴绿缨,可惜不是一对。我有点生气,我怎么了?我把它抛进近处的废物箱。车子启动了,忽然有一个人跳出来。他大张了手,嘴里喊:“别走!”保镖看了我一眼,他很聪慧,没做声。我透过玻璃,望着他的眼睛。很久,我踩下油门,旋转方向盘,车身哧溜一下从他身旁越过。
  屋子里我灭了灯,我打通了他的手机,一听他的声音我就哭了,“安安!”“怎么了?别哭啊。”他说。“你爱我么?”我问。“爱你啊,我爱你。你呢?”我嚎啕了,“我也爱你啊。我爱你很久很久了——”和希南分手我第一次问这样一个人他爱我么,这么久了,我第一次对他说我爱他,我爱他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