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讲究“三到”,即读书时要专心,要认真看,要诵读。
全文:
朱熹:《训学斋规》
大抵观书先须熟读,使其言皆若出于吾之口。继以精思,使其义皆若出于吾之心,然后可以有得尔。至于文义有疑,众说纷错,则亦虚心静虑,勿遽取舍于其间。先使一说自为一说,而随其意之所之,以验其通塞,则其尤无义理者,不待观于他说而先自屈矣。
复以众说互相诘难,而求其理之所安,以考其是非,则似是而非者,亦将夺于公论而无以立矣。大率徐行却立,处静观动,如攻坚木,先其易者而后其节目;如解乱绳,有所不通则姑置而徐理之。此观书之法也。
凡读书,须整顿几案,令洁净端正,将书册齐整顿放,正身体,对书册,详缓看字,子细分明读之。须要读得字字响亮,不可误一字,不可少一字,不可多一字,不可倒一字,不可牵强暗记,只是要多诵遍数,自然上口,久远不忘。古人云:“读书百遍,其义自见”。
谓读得熟,则不待解说,自晓其义也。余尝谓,读书有“三到”,谓心到,眼到,口到。心不在此,则眼不看仔细,心眼即不专一,却只漫浪诵读,决不能记,记亦不能久也。“三到”之中,心到最急。心既到矣,眼口岂不到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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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凡是读书必须先要熟读,让里面的话都好像出自于我的口。进一步就仔细的思考,使它的意思好像都出自于我的心里所想的,然后可以有所心得。至于那些对于文章意思有疑惑的,大家的言论纷乱错杂的,就也要静下心来仔细思考,不要匆忙急促地在当中取舍。
先把其中的一篇自己单独列为一说,顺着文章的思路去想,来验证它思路的通畅和阻塞,那么那些特别没有明显含义和道理的,不等到和其他的学说相比较道理就已经自动屈服了。再用大家的言论互相诘问反驳,然后寻求它的道理的稳妥,来考证它的正确或错误,好像是对其实是错的,也将被公众承认的说法所否定而不能成立。
一般情况下慢慢地停下来看,处理静止状态观察动态的,像攻击坚硬的木头,先攻击它的容易的地方而再攻击它的关键之处;像解开缠乱在一起的绳子,地方有所不通就暂且放在那儿慢点去处理它。这就是看书的方法。
凡是读书,必须先整理好读书用的桌子,使桌子干净平稳,把书册整齐地放在桌子上,让身体坐正,面对书册,仔细从容地看清书上的文字,仔细清楚地朗读文章。必须要读的每个字都很响亮,不可以读错一个字,不可以少读一个字,不可以多读一个字,不可以读颠倒一个字,不可以勉强硬记,只要多读几遍,就自然而然顺口而出,即使时间久了也不会忘记。
古人说:“书读的遍数多了,它的意思自然会显现出来。”就是说书读得熟了,那么不依靠别人解释说明,自然就会明白它的意思了。我曾经说过:读书讲究“三到”,即读书时要专心,要认真看,要诵读。心思不在书本上,那么眼睛就不会仔细看,心和眼既然不专心一意,却只是随随便便地读,那一定不能记住,即使记住了也不能长久。三到之中,心到最要紧。心已经到了,眼口难道会不到吗?
这是一句关于读书的名言。
原句是
读书有三到,就是心到、眼到、口到。心思不在书本上,那么眼睛就不会看仔细,既然心思不集中,就只能随随便便地诵读,绝对记不住,即使记住了也不能长久。三到之中,心到是最重要的。
假如心不在经上,眼也会看错,心眼不能专一,那读只是口在念,叫做“漫浪诵读”,随口滑过,自己读什么都不知道。常有人有这种体验,读一部经,虽然读得很熟,这部经也很长,可能要读一个小时,从头到尾读下来之后,到读完了觉得好像自己刚才心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心不在焉,一直读完了之后才觉醒到自己没有专注,你看这就白读了。
所以最重要的心要到,到哪里?到你所读的经典里头。如果心、眼不到,只是口在读,这种读的遍数多也没用,他也记不住,他不入心。即使他读得很熟能够记了,他记忆也不能长久,只要过个一个礼拜不读他可能就忘了。所以这是什么?“心眼口,信皆要”,关键在心到。所以这“三到之法,心到最急”,最急是最关键、最重要,心要先到,你的眼口自然就跟著到了。“心既到矣,眼口岂不到乎?”